陸小鳳聞言用無語的眼神看向罪魁禍首何湫湫。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過什么好事兒了”
何湫湫低頭沉思一番,后抬頭回道“我做過的好事還挺多的,你指的哪一件”
陸小鳳抽搐著嘴角,“我指的你把西門吹雪搞出心理陰影的那一件”
聽聞西門吹雪自山西一行后,回到萬梅山莊就開始請有名的道長開壇做法,還請了和尚在山莊前念經。
不過陸小鳳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西門吹雪是不會干出這些事的,大概率是萬梅山莊的管家發現了端倪后,從西門吹雪的嘴里撬出了點什么干的。
“想來西門吹雪跳了那一曲驚鴻舞后,短時間內是不想再出門了。”
就連這次難得的頂尖劍客的決斗邀請都沒能動搖他宅家的決心。
“那葉孤城下了三次約戰書都被拒了,自然只能放棄了。”
誰知轉頭獨孤一鶴主動跳出來了,說要和葉孤城比劃比劃。
陸小鳳聳聳肩,撇嘴道“估計是上次和西門吹雪的比試黃了,他老人家覺得不盡興吧。”
何湫湫的眉心糾結成了一團,已經到了這個時間節點了嗎
“那葉孤城那邊同意了嗎”
“那肯定是同意了,不然我來這趟干嘛”
陸小鳳還說,他在茶館聽來消息,說是葉孤城發出第一封約戰書后就離開飛仙島往約定地點去了。
“這胸有成竹的樣子,葉孤城就沒想到西門吹雪會拒絕他的約戰吧還拒絕了三次,哈哈哈哈哈”
陸小鳳看了個大樂子,笑得樂不可支。
在他看來,葉孤城同意和獨孤一鶴的約戰也有下不來臺的意味在,畢竟他總不能出門來空遛一圈又回去吧。
他將自己的看法分享給花滿樓以及何湫湫。
何湫湫挑眉,“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對于葉孤城來說,決斗的對象是誰他都無所謂呢”
陸小鳳嘻嘻哈哈,說她這樣把葉城主說得像一個渣男一樣。
“渣男”也是他從何湫湫那里新學來的罵人的詞。
看得出來陸小鳳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等陸小鳳又悠哉悠哉跑出去繼續打聽八卦時,花滿樓才遲疑地開口問道“你說的事情的嚴重性是指什么,有多嚴重”
何湫湫坐上椅子,手肘撐在書桌上玩毛筆。
“多嚴重大概是一不小心就會換個皇帝那么嚴重吧。”
花滿樓蹙起眉宇,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話語中的含義。
“湫湫你的意思是,葉孤城要造反”
何湫湫豎起手指,沖他左右搖擺,“不不不你太高估他了,他只是純粹的尋求刺激,真正要造反另有其人”
花滿樓“是誰”
何湫湫抱胸抬高下巴“那就是是誒是誰來著好像是個什么世子,太平王世子”
“怎會,
太平王那么忠君愛國的一個人。”
何湫湫尷尬地抓抓肉肉的臉頰,
努力地回憶著,“我就只記得那個世子好像和皇帝長得一模一樣,他們準備搞個偷梁換柱。”
花滿樓抿緊薄唇,思索了半天道“不管怎樣還是先等陸小鳳打聽消息回來再說吧。”
不知陸小鳳是去哪個姹紫嫣紅的花叢里滾了一遭,第二天上午才帶著一臉的唇脂和一身的胭脂味兒回到百花樓。
恰逢何湫湫在露臺晨讀。
“abandon、abandon、aband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