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田憐子。
“伊地知先生嗎”
“是的有什么事嗎”
“我和家入老師做了一些研究,覺得有兩點可疑之處需要相應的調查。夜蛾老師說讓我來直接聯系你。”
“請說。”
過了這么久,他也習慣了山田憐子不客套、不廢話、直達目的,推著輔助監督走的行事風格。
甚至他也被傳染了一點點。
比如此刻,在看了一眼新田明好奇的表情之后,他果斷地按下了免提鍵。
“第一,我認識的幾位醫學專家都說,這種細菌就像是是縫合怪。它們有著病毒的寄生方式,細菌的生命力,還有寄生蟲的外形。可以說是精華薈萃雖然就醫學上講是不同的東西,但是在普通人眼中確實類似的疫病的特征。
因此,我們懷疑是人類的恐懼將其拼合在一起,就像縫合怪一樣。又因為這是某種詛咒的術式催生出的怪物,所以我們在猜測詛咒的本體大約是有點兒現代化的瘟疫制造者的形態,比如生化實驗室或者保護傘公司那種玩意兒。”
“生化實驗室真的嗎你是說場所性的詛咒嗎”
有道理是有道理,但這種情況實在罕見。幾乎所有詛咒凝結時,都以咒靈的形態存在,即使是涉及場所的怪談,比如十三級臺階或者最后一間廁所門之類的,大部分也歸結為某個特定的假想怨靈。
場所性的詛咒整個日本每逢兩三年也只有一例,而且通常十分弱小。大致是讓人容易跌倒,或者產生幻覺的程度。
“這是目前最接近現狀的猜測了。所以我希望你在要求窗進行后續調查的時候,多注意一下這種可能性。”
“沒有問題。我也想想現在有沒有收到類似的情報”
但是很快伊地知潔高就被山田憐子的下一句話吸引了注意力。
“第二點,這種所有因病死亡的患者都有失眠的記錄,不知道你從窗那里有沒有得到類似的情報”
失眠不對
是什么來著
伊地知潔高開始努力地調用自己因為缺乏睡眠快固化的大腦。
比他反應更快的是新田明。
“有的”
她靈光乍現,猛地跳了起來。
“這里有好幾例死者資料提到過,他們在某個互助會或者教會領取過治療失眠的藥物,讓我看看“
她努力地翻動資料,然后很快雀躍而起。
“明理會那個組織叫明理會“,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