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愣了一下,然后又看到了五條悟臉上越來越大的笑容。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又沒賣過假藥”
他理了理因為動作太大而落到耳朵前面的頭發,皺眉說:“我又不是什么壞事都做,哪怕我辦得到,加入詛咒的毒物我也是完全不碰的。”
曾經的他,只殺猴子。
咒具和咒物還好,但是如果是隱匿性強的毒物,很有可能會被拿來對付咒術師。
“我不是這個意思。”憐子問“詛咒師難道就沒有什么黑色的地下網站之類的東西嗎你們平時是怎么接任務或者和其他詛咒師交易的”
“暗網上,有一個板塊我有一個內部id。里面確實有詛咒藥物的交易。”
暗網普通搜索引擎找不到的網站。上面囊括了一切陽光下不能存在的生意,包括且不限于滴滴打人、放火、綁架、洗錢、咒物拍賣乃至一切人類能夠想得到的不合法的行為。
十幾年前還有人在上面買五條悟的眼睛呢
這玩意兒實在是太好用了。作為當代最強詛咒師的夏油杰,哪怕不怎么用手機和電腦,也有一個10級的會員當然,平時都是手下來打理的。
可是現在的夏油杰已經是個死人了,他的賬號登上去與人交易,要么被當成騙子,要么會被認為是釣魚執法。網站上那些鬼精的壞人們哪里會上當。
但是憐子很快想到了一個新方法。
“會員需要人引薦嗎”
“當然。”
“那你引薦我,去開個新的賬號。”
這主意倒是不錯。
賬號很快就開好了,只是憐子作為一個新人,又怎么去打探消息呢
在眾人的注目之下,憐子稍稍熟悉了操作的規則,然后果斷地發了一條求購信息。
大致內容是我覺得日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急求麻瓜警察查不出的毒藥一副,好弄死不小心和我結了婚的富婆,價錢好商量。越快越好
還順帶拍了一張五條悟的黑卡照片貼上去,增加說服力。
“然后,我們就可以等待一個真正懂行的線人自投羅網了”
“希望他快點來。”五條悟說,“要是熟人就有意思了。以前給我下過毒的詛咒師也不少。”
夏油杰則嘆了一口氣“我覺得,你可能比我還適合當詛咒師。”
憐子翻了個白眼“憂太驚訝我倒也是認了。你大驚小怪作什么
干你們這行的,難道向來不都是各憑本事就那種趕緊的,把錢都交出,我還能留你們條狗命,否則我可就直接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了。膽子小的就吃條鯉魚、草魚壓壓餓,膽兒大的、本事強的,黑魚、鱷魚甭管多大的魚都給吞了現在我們拳頭大,難道不正好發揮優勢
黑吃黑可是非法世界的一環,你不爽不要玩兒啊。”
夏油杰無語。
某種程度上,他也算是這個小鬼“黑吃黑”的戰利品。
倒是五條悟順手把剛才憐子用來記錄新id和密碼的紙條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現在歸我啦。”他開心地說。,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