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高興了之后,人家就很真誠的給她建議。而且,龜毛的人是個細節控,“白衫不行”先的太出塵了,顏色看上去得舊,一定得有褶皺。
這個顏色可以在家里染,當天晚上兩人轉了很多地方,這才買到了染料,然后給白衣服重新染色,就是灰不灰,黃不黃的顏色。
完了又給烘干,烘干之后桐桐想揉成一團,用什么東西壓著。
四爺擺手,“那是邋遢,不是有褶皺。人家書生整潔,衣服一定是盡量平整,但坐臥之間難免留下折痕,得是這種的。”
然后先給熨平,再模擬自然的褶皺痕跡,在有些地方給折疊上,再用書本詞典之類的給壓上。
第二天一早衣裳一上身,還真就是平整里帶著自然的褶皺。
等給頭上系發帶的時候,她發現這發帶布條被磨的起毛邊了,這怎么弄出這個效果的
“矬子挫出來的。”
要能干了。
桐桐選了偏自然色的粉底,她這個皮膚亮度,用自然色的其實就是涂黑了色號。
等換鞋的時候,發現鞋幫子鞋面都有明顯的褪色痕跡。
“那是涂上的顏色,暫時能應付。”
桐桐嘖嘖了兩聲,沒有道具,他能盡可能的給還原出來。
收拾好了,四爺給她扣了一頂漁夫帽,再塞了一把大傘,路上遮著點就行現在不是像,你就是寒門學子。
羅群在樓下等著桐桐呢,結果出來個打著傘的人,看不見臉,但一看露出來的衣裳又扮上了。
這個努力爭取的態度還是值得夸贊的。
等人一上車,羅群都愣了一下之前真的是整個人都在發光,現在就像是蒙上一層塵一樣,灰撲撲的,一點也不起眼。
好看還是好看的,但就是不發光了。
任萍都笑,“你就是不演戲,靠著這化妝技術,混劇組都沒問題。”
可不是嘛這要是真想干什么,她是真不嫌麻煩,折騰的可起勁了。八字還沒一撇呢,只這些服裝、配飾之類的就花費了不少吧。
羅群不再質疑她的決定,反正質疑了也沒用。只能盡量的給她其他的信息,“劉學跟我年紀差不多,我以前跟他合作過。像是這個年紀的導演再拍這種古偶也是沒法子,沒那么多戲可選。但這個人呢,有點較真,就是干什么就一定要往好了干。所以,你如果看上劇本,那我可以說,這個品質一定不會太差。”
桐桐就問說,“那其他演員呢您查了嗎現在這,不光得管好自己,還得看看其他人怎么樣。這要是拍成了,塌上一個,辛苦可就白費了。”
羅群擺手,“一般就是睡和稅的事這個憑運氣唄。”
桐桐“”我就不信這種的沒有端倪露出來
羅群低聲道,“睡,這個只要未婚,只要不是強迫和花錢的那種,就不違法。”塌的是明星和粉絲的房,跟其他人并沒有關系,“而稅,是私密的,別人查不得。”你不靠運氣靠什么靠占卜還是算卦再要不然,“咱去雍和宮去求一簽去保你個心想事成”
桐桐“”喲學會幽默了不過雍和宮還是不去了吧,我自求多福就行。
她提醒羅群,“咱們該稅的一定得稅,我保證睡不出問題,你得保證稅也不出問題。”
少操心就你現在掙的那三瓜兩棗的,誰瞧的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