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么穿著,像是誰家的貴公子。
桐桐不搭理他們,自己進去換了,出來之后慢悠悠的走著,沖著邵敏吹了一聲口哨,不懷好意的眼神就她身上一掃,邵敏不自覺的用手里的東西擋在胸口,朝后一退。
貼住墻了,這才反應過來。
然后她“”瞪著眼睛看過去,那痞氣十足的人我艸
桐桐抬起手,食指在她下巴上撓了一下,抬手一勾“走了”
桐桐戴上墨鏡和口罩,頭上戴了一頂漁夫帽,下樓的時候她覺得有人在拍,抬頭看過去,應該是離的遠。
現在這拍攝設備是牛,距離再遠都能看個差不離。
是大黑看著屏幕,是能看見,但只能看見西裝不一定是男式西裝,現在很多服飾都很中性。頭發肯定是變了,是賈男還是林雨桐不能確定。脖頸后面那么長,男女都能留。
所以,她這是要去哪
桐桐說司機“你開快點”看看這人是干嘛的快了跟著,慢了也跟著,那必然就是被人跟蹤了。
羅群不在意這個,她在跟圈里的人打聽呢,看這變這么久才給消息是為什么的。
結果一打聽,原定的第一人選,打戲還不錯,手上有一些真功夫,先是價錢高,這邊預算超了;第二個呢,檔期排不開,要接也行,得等到年底;第三個聽說都談到最后一步了,可問題出在拍戲過程中如果受傷怎么賠付的問題,雙方有了一些爭執。
等再回去找第一個的時候,人家原地提價兩成。
第一個二次拒絕,劇組又找第三個談,賠付的價格可以再提,上保險等等。但人家有脾氣,可能覺得劇組對演員的關懷不夠,抻著呢,不說接,也不說不接。只說這邊有個商務合作,需要等他們一周。
這把孫生民的脾氣都激起來了,“去球吧老子不用你了。”
桐桐這才被找來了,這個角色拿的,當真是一波三折。
約得地方在酒店,會議室里坐著的人還不少。
人一進去,就有人說,“太漂亮了。”
“我可以接受妝造再粗糙一些。”
“細胳膊細腿的行不行”
話還沒說完呢,桐桐躍到辦公桌上,抓了煙灰缸,撲過去擰住這人的胳膊,煙灰缸停在他的頭頂“說誰不行呢”
這人應該是個武術指導,看身形就看的出來。
這會子人被摁住了,斜眼看過來,就見這小子臉上不見猙獰,可就是叫人覺得又惡又狠。其實也沒擰疼他,他被這么盯著,也慫了“男哥男哥您爺們您最行了,成嗎我錯了。”
桐桐就笑,放下煙灰缸拉這小伙子起來,給他拍了拍“疼了沒”
“沒給我用勁,疼什么就是嚇我一跳”
何止嚇了你一跳,剛才誰沒被嚇住那活脫脫就是一地痞流氓惡霸
原來惡人真不用非得給一個惡人的妝造,會演的人其實穿什么都能演的像惡人。
羅群“”也許她本來就是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