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給您娶個響當當的漢子回來。”
金鎮北“”他娘的,正經不了三句,又上勁了。
四爺翻身,只能朝一個方向。他現在愁的是這個響當當的漢子現在在哪呢眼下這個局勢,離了她還真就不行。
桐桐坐在早飯桌上,這才算是把家里的人見全了。
穿著藍色夾袍的青年是長兄,才梳洗完,半干的頭發束起來,看起來有干凈的書卷氣。他一邊給桐桐夾盤子里的肉,一邊跟坐在上首的父親說話,“而今這些軍帥越發的猖狂,這般的肆意妄為,可有國法軍紀監察缺失,無法轄制,致仕帝權旁落”
桐桐將肉再給夾回去,“大哥,吃飯”什么帝權旁落,這話心里想想就完了,說出來干什么這里是官宅四鄰都是一個衙門的,家里還有雇傭來的仆婦。皇家就是再破敗,它還存著幾斤鐵釘呢。你怎么就知道隔墻無耳,你怎么就知道這些仆婦來歷都沒問題的
這樣的書生還叫他考三次這就不是當官的料子。
但桐桐也瞧出來了,至少新明的政治迄今為止,是清明的。這些書生敢大肆議論朝事,正說明朝中未曾真的禁過。
這邊才摁下了書生,那邊一身粉黛的林仲琴端了湯碗給她自己再盛了一碗湯,“爹,齊家的一公子被單獨羈押了。這件事上,齊家伯伯不好講話,爹,您是否要上書”
林憲懷就問說,“齊一公子是否觸犯律法”
林仲琴放下筷子,站起身來,“若是以誤傷而論,那罪責不在齊一身上。齊一也是學生,也是去學打靶的。槍械意外走火,追究的不該是他的責任。
不管這件事跟所謂的槍械丟失案有多大的關系齊一都不可能是散彈的知情人所以,爹,不能因為齊伯伯與金軍帥之間的政見相左,平白叫齊一被羈押。
一則,咱們與齊伯伯是同鄉,自來親厚;一則,父親能回京城,多賴齊伯伯提攜;三則,女兒與齊一兩情相悅,不忍他受牢獄之苦。
所以,肯請爹爹想辦法,救救齊一。”
林憲懷繼續吃他的飯,一邊吃他的一邊問“你去打過靶嗎”
沒有。
“你知道槍械使用是有嚴格的操作要求的嗎”
知道
“那你再告訴我,什么情況下,走火正好打中另一個”
“他們是同窗,許是玩鬧而已,絕無惡意謀害之心。”
“嗯這是打在胳膊上,若是打在腦袋或是胸口呢若是人沒救回來,死了呢首先,他必是沒有按照流程操作,這是不容辯駁的。”
“那也許是金四違反規定在先呢”
“有可能但金四不是才死里逃生嗎齊一作為當事人的一方被羈押,等待查問結果,哪里不妥”
“可齊一齊一是在軍中被羈押,齊家根本照佛不到。金家在軍中向來霸道”
桐桐就起身,“爹,將您的拜帖給我一張,我替爹上金家去看望金四公子。”
仲琴一把摁下桐桐,“要上門也是我上門,你裹什么亂養傷吧。”
林憲懷抬手攔住說話的仲琴,然后看向自己這個女兒,“你行嗎”
行不行的,也只能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