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君如喝的兩腮駝紅,點著桐桐,呵呵呵的笑,然后轉臉嘔的一口給吐了,吐完往地上一坐,趴在板凳上睡著了。
桐桐一個人拿著酒壺,看看這邊,看看那邊。就這能耐和酒量,還覺得能跟男人一樣上酒桌上談事呀
她砸吧了兩下嘴,才說要怎么收拾呢,就看見院正站在院子里,朝這邊屋里看。
桐桐看了看酒壇子,又看了看著亂七八糟的現場。估計這就是第一課有個沒醉的人,這個課沒法上了。
她干脆抱起酒壇子咕咚咕咚的倒進去了,然后看著院正,等著酒勁上來。得有一盞茶時間,酒勁真上來了。她頭重腳輕,眼神也開始迷離。
她感覺有人抱她,她睜開眼,是個婆子。
行抱吧,抱回去歇著。
緊跟著,就覺得有人在解她的衣服,她一下子睜開眼,還是那個婆子這可不行
“出去”
這婆子不動。
“出去”
這婆子手上還是不停。
桐桐猛的沖起來,用頭磕在對方的頭上,然后一下子撲上對方,聽到對方哎喲了一聲,她摸住床榻邊的凳子腿,拽倒的時候她往邊上一滾,凳子直接砸在婆子的身上,對方又哎喲了一聲,她這才趁機爬起來,拽下了床邊的帳子,將這婆子翻騰的滾到這個帳子里,再把四角徹底的給捆住,叫她出不來。而后又將門上鎖,從里面頂嚴實了。
又檢查了窗戶,這才往下一躺,不動彈了。
躺在地上的婆子嗚嗚嗚的叫喚著,外面死命推門都推不開。這婆子無奈的看了一眼桐桐“這野丫頭”
這么一躺,就是一晚上。
冷倒是不冷,地龍燒著呢。
桐桐睜開眼,脖子、脊背、渾身沒有不疼的。口干舌燥的,起身才要找喝的,就看見躺在地上的婆子。
她忙道“對不住對不住了”
給人解開,又將人拉起來,“回頭給您賠罪。”
賠罪倒是不用了,你這樣的人我可不愿意再跟你打交道了。
結果出去的時候,院正正在院子里。
桐桐揉著腦袋過去站過去,“先生。”
院正指了指其他幾個房間,“進去看看。”
桐桐進了羅君如的房間,果然,衣服被脫的只剩下肚兜和褻褲了,手腳都被捆綁著。這個時候了,人還沒有清醒。
其他幾個房間,大致都一樣。
桐桐再出來,院正就道“一百七十年,女官到現在還存留,不容易。有很多很多的教訓要吸取,這就是其中之一。與男人共事,不是要成為男人。男女自來有別,這是不可否認的。不要一味的追逐跟男人一樣的方式去辦事,這是很容易吃虧的。男人遭人暗算,最多只是多一樁風流韻事。可女官有這么一遭,便很難在朝堂立足了。你很警惕,喝醉是真,警惕也是真。所以,你過關了”
桐桐沉默了,轉身回房去了。
其實,這說的又何嘗不是官場險惡的道理呢
院正坐在羅君如的床邊,羅君如把被子不住的往身上拉,院正這才說“你尚且不知別人的根底,怎可魯莽以酒待客”
羅君如一臉的懊惱,“先生,我”
“這不僅僅是受辱的事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身上有重要的公文怎么辦要是你身上擔著要命的差事,怎么辦酒,結的是君子。女官不禁酒,但卻得事先告訴你們,醉后會面臨什么”
羅君如問說,“都醉了嗎”
“都醉了但林叔珩卻將婆子捆綁了。”
羅君如忙起身,就那么穿著肚兜和褻褲光腳站在地上,“謝恩師提點,以后萬萬不會了。”
院正這才笑了,“六人中,你容色最勝,要好好把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