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王新學,是金鎮北的嫡系。
兩位副帥,一位叫特木爾,一位叫愛新覺羅禮全。
金鎮北只簡單的介紹了三個人,桐桐起來一一見禮。
王新學看起來精瘦干練。
特木爾好大的體格子,一臉的絡腮胡。
愛新覺羅禮全,瘦長臉,看起來溫溫和和的。
這三個人都只點了點頭,就不言語了,各自低頭,等著金鎮北說話。
金鎮北朝后看了桐桐一眼,“朝中沸騰,陛下有旨,此次從北區開始查,望諸位全力配合。莫要多想,也莫要多心。”
話音落了,沒人說話。
金鎮北又看了桐桐一眼,“小林大人,你說幾句”
桐桐起身,“小官位卑言輕,如何敢造次不過是身有重任,盡力而為而已”
話音還沒落呢,一位將軍站起身來,“軍帥,末將那邊還有差事。哈森一部在左旗活動頻繁,時有騷擾,此次若是叫這孫子跑了,可就太可惜了。”
哈森是流竄于草原上的一股馬匪據說是馬匪。但這一股馬匪存在好些年了,一直也沒剿滅。據說,這所謂的馬匪哈森是林丹汗的后人,長期活動在漠北,時有南下騷擾之舉。這位將軍說的就是這個。
這個話才落下,那邊就又有一個站起來,“軍帥,農場正是農忙的時候,末將得盯著。要不然,又說欠收這可是軍糧呀。”
“是啊要查就查唄,把我等的槍都收繳了才好呢,老子正好回去種地去。放馬牧羊,種地耕田,日子不知道多逍遙。誰愛拼命誰拼去”說著,蹭的一身,抬腳將凳子一蹬,轉身就往出走。
路過桐桐的時候還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金鎮北壓著脾氣,才要呵斥。誰知道就聽到林叔珩的聲音就傳來了,“不許動。”
他扭臉去看,就見這丫頭從烏拉那拉九格的腰上取走了配槍,上膛之后指在了烏拉那拉將軍的腦袋上。
他背對著林叔珩,并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
其實這里坐著的,都沒太注意。就是一眨眼的工夫,烏拉那拉九格被人給治住了。
特木爾朝外喊了一聲“來人”
頓時涌進來十數人,各個手持長槍。
金鎮北呵斥“都出去”
侍衛相互對視了一眼,瞬間就便出去了。
特木爾眼睛微微瞇了瞇,就冷笑道“一個小小的從六品,竟是在軍營中動武。”
“住口”金鎮北看向特木爾,“她一個小小的從六品文職女官,奪了一位左將的槍,就在諸位的眼皮底下,不夠丟人嗎”
特木爾咬牙,沒言語,哼了一聲,坐下了。
金鎮北這才看向桐桐“林叔珩,這里不是你那小衙門,不許你瞎胡鬧。”
桐桐輕笑了一聲,看著這位一臉怒色的將軍“將軍,牢騷很多呀動輒不賣命了,要放馬牧羊,要種地耕田,這話當真嗎軍事學堂的宗旨是什么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