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腳步聲,是兩兄弟醒了。
“大哥,人走了”
走了
“就這么走了”
嗯就這么走了。
“咱要殺人家,人家沒傷咱一分”這種娘們,辦事太他娘的爺們了。
“那還要執行命令,殺她嗎”
“你能下的去手呀叫我說,下令的人他娘的要是連這樣的人都容不下,咱為啥還要聽命。”
“那還傳消息回去嗎”
傳個屁沒必要。
“還沒消息”金鎮北看著進來的李副將,“各個駐防營的消息都送回來了”
李副將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軍帥,林大人回來了。”
什么
“林大人回來了,洗漱補覺去了,別的什么也沒說。”
回來了壞了,“聯絡哈森,看看哈森怎么樣了”
是這就去。
桐桐這一覺睡到下午才起,秦敏什么也不敢問,只把飯食端過來,“您用點吧,金軍帥打發人看了好幾次了,說請您醒了之后務必去一趟”
桐桐洗漱了,用了飯,換回官服,這才去找金鎮北。
李副將等在門口,特別的恭敬,“林大人,里面請。”
桐桐進去了,金鎮北就在正堂里坐著,李副將一揮手,院子里守著的人都退出去了。
金鎮北偷眼打量這位林大人,然后失笑“林大人行事很是出人意料。林大人的心胸,也非一般女子可比。”
“金軍帥,下官以為,你們對不起哈森那樣的英雄。他舍棄官身,舍棄榮耀,戍守的是百姓的安全,護的是一方安寧。可你們,卻拿他當殺手,當你們家養的打手在用。金軍帥,敢問你,包括那議事廳里人五人六的將帥們,你們誰有這么大的臉”
站在院子門口的李副將低聲吩咐,“向前十步走”
里面的聲音太大了,那位林大人壓著脾氣,可一說話就聽出來了,她在暴怒的邊緣。
刺殺她的事,她一句沒提。
她在替哈森委屈,在替哈森鳴不平。
“你的私心,你們的私心配不上他們。”桐桐看金鎮北,“這些人這些年的功勞,你可上表過朝廷”
“怎么上表那不得說我金鎮北在養私兵嗎軍中有超齡的將士,卻把精銳化兵為匪我的小林大人呀,你句句都是信任,從不懷疑哈森他們存在的原因和我們那么安排的目的。但是朝中,誰信誰信白的都恨不能給你染成灰的,更何況本就是灰的,它白的了嗎”
“所以,哈森他們,就這么黑不黑,白不白也許終其一生,都無人知道他們做了多少,究竟在為誰賣命。甚至于到頭來,反被你們給連累了,連累成十惡不赦的罪人。金軍帥,不能庇護兵卒的將領,絕不是好將領。”
金鎮北“”準備了一肚子解釋的話,解釋刺殺她的事純屬誤會,可人家不提這一茬呀好像那真不是大事。她回來只揪著這一件事,恨不能指著自己的鼻子罵。
可他娘的,自己除了挨罵,沒別的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