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超趕緊道“陛下,是三閣連同六部共同決議的,無人反對。”
騙鬼呢必是有什么不能反對的理由吧。
密報還沒送來,倒是不急著反駁,只道“參政已經好些年不進人了,先把名單送來,朕瞧瞧。至于說問政久不開問政之門了,這樣,叫京城府衙送戶籍來,朕隨機點吧,點到哪個是哪個,都省心。”
都行吧只能如此了。
一個個的都告退了,小皇帝才催老管事“去問問,誰提議的”
結果得到的答案是金肆曄。
小皇帝“”這是想趁機給他爹洗白呢還是投桃報李,回朕一個人情呢求真館他去了,得空了就在求真館泡著呢。
泡來的結果就是小皇帝把手放在仙鶴的翅膀下面,摁了一下,然后仙鶴嘴里的玻璃球又亮了,比之前父皇在世的時候還亮。
可見,他覺得有用就是真的有用。他也似乎是想在求真館里淘真金,心思倒是不在做官上。
他跟他爹完全不同金鎮北這個人,父皇說的對,有小瑕無大錯,有賊心無賊膽,純屬敢想不敢干的人。
而這個李廣田呢,倒是膽大包天,可惜,大義缺失者,無論有多大的能耐多大的膽子,終不能成事。
他將這個燈的按鈕開了關,關了開,還是拿不準金肆曄這個人。
一個在求真館鉆研的人,按說該是一個單純的人才是。可此人跟單純毫無關系他心思深沉,難看透其心。
若說林叔珩不能駕馭的話,那此人他不想著駕馭朕就不錯了
沒錯,跟他接觸,總有一種叫人脊背發涼,心里發緊的感覺,他的眼神叫人覺得很矛盾。
反正,就不是一種很友好的眼神。
“唉朕真的好難呀”敢用的,朕看不上;朕看上的,不敢用。
所以,祖宗們,你們倒是顯靈了還是沒顯靈。叫你們幫朕,那你們倒是抖落幾個可用、敢用、能用的人來呀。現在你們送來的這倆,超標了
朕終于能走到人前了,可朕心里卻更慌了。
因著都知道要參政、問政了,一時之間,報紙上、坊間關于這個案子的討論度極高。可以說是人盡皆知,且迅速的朝京城外蔓延而去。
距離京城還有幾天的路呢,路過驛站,驛站里的人都知道。
人家把飯菜都提前準備出來了,為的就是人多,怕供應不上。
當然了,桐桐跟著吃的是新做的。
金鎮北看著這姑娘用餅子就著木耳拌洋蔥,吃的那叫一個香。
他“”大姑娘家家的,吃洋蔥吃的這么得勁,不嫌棄味兒。
桐桐指著這個木耳,“都是長白山的,肥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