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客”一起的同僚,丑妮都見過。便是同窗,大部分丑妮也都見過才對封爵這么大的喜事,陸陸續續的都來拜訪過了,怎么還會有不認識的女客“你先去招待客人,我換了衣服就來。”
是
桐桐回去換衣服去了,四爺靠在炕頭看桐桐放在邊上的話本故事,問說,“怎么了”
“有個女客拜訪,不知道是誰,我出去看看。”
夜間拜訪,必有要事,“小心點。”
知道了等我回來。
桐桐用斗篷裹嚴實,進了書房,只看到一個也被斗篷裹的很嚴實的人。但只一聞味道,她也分辨出來了,“恩師”
這人轉過身來,不是常青蓮又能是誰
桐桐忙見禮,“有事您召喚便是了,這么冷的天,半夜三更的您快坐。”
她說著,就見身上的斗篷脫了扔在邊上,扶了常青蓮上座。
常青蓮打量這個學生,許是日常在家,不再見外客的緣故,她竟是生的如此嬌俏。鵝黃的小棉襖,灑金的紅裙,烏油油的長發半披肩,整個人沒有了冷肅,瞧著慵懶里帶著幾分嫵媚的勁兒。
這是一個從未見過的林叔珩。
她把手放在桌上,看站在對面的林叔珩,“你也坐。”
桐桐順勢就坐下了,靜靜的看著對方。
“這些日子你不急不徐的,著實難得。按說,這個小衙門早就不適合你了我也一直等著你上門,可惜,你是始終未曾上門。”
桐桐笑了一下,“恩師,這次的事,我得罪的人多了。此次從東北帶回來的官員,數百之多。這些人都在調查期。其實,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們中至少六七成此生的仕途便到這里了。甚至于他們的子孫都會受些影響。而我,是那個罪魁禍首。此時,我與您走的近了,對您是好是壞呢不是學生不上門,而是確實怕影響您。”
“是嗎”常青蓮搖搖頭,“我看你并沒有說話。你是心有主張,不想被人左右。尤其是我這個先生,可對”
何必把話說的那么透呢
“叔珩,你要知道,抱團才能取暖的道理。女官到了現在不多了,咱們之后彼此互為臂助,才能走的長遠。”
桐桐沉默了一瞬,問說,“恩師夜半冒雪前來,必不是只為此事直說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常青蓮這才道,“我最近一直在為陛下出閣念書的事跟齊閣老溝通。”
桐桐嗯了一聲,這事可以辦了。一則,書院里相對安全;二則,而今的槍械偷偷攜帶并沒有那么方便,當私藏此物與細作掛上勾之后,自愿繳納的人越來越多了。因而,外面也遠沒有想的那么危險。
她問說“齊閣老不同意”
“沒說不同意,但也擱置不議”常青蓮低聲道,“叔珩,我們必須為陛下考量。如此,陛下才能依賴我們”
桐桐朝后一靠,“您說點直接的”齊文超這個不同意,毫不意外。但你沒說具體的,怎么能叫他同意。你想干什么,直接攤開。
“李廣田選齊文超聯姻,這其中應該是有些瓜葛的。”
桐桐皺眉,要是真有實證,我早就說了你要是真有實證,你不也說了嗎其實,你是什么也沒有,就是想以這個事逼迫齊文超退一步。
她嘆了一聲,“恩師,這并非正途。”
常青蓮看她“早起的報紙,是夜里印的晚了,我已經授意報紙刊登文章了。”
誰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