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起身,深深的一躬身,“你需得為國除害,代價是您自己。您選您自己,還是選新明,選朝廷,全在您一念之間門。”
齊文超一下子便笑了,越笑越大聲,“林叔珩呀,當年你送齊民回府,我就知你不是等閑之輩。果然如此雖早有認知,可每每你總能給我以驚喜。我今兒一天都在想,你能怎么辦你能找出多少證據來。可才到晚上,你便來了。好好好甚好”
桐桐繼續躬身,一言不發。
齊文超起身,雙手將桐桐托起“林叔珩,你賭對了我許是變了很多,但總有些東西是不會變,也不能變,更不許變的。你請旨去吧,我出宮,此事我定給朝廷,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桐桐便出來了,一出來便看見小皇帝站在外面。
小皇帝沒說話,只朝外指了指。
桐桐跟出去了,站在院子外面說話。
小皇帝問“他要是反悔了呢”
桐桐看著小皇帝,然后笑了,“陛下,情之一字,其用甚妙我愿意與人談情分,情分這個東西,是人身上最柔軟的部分。況且,情分擱在中間門,就像是一個可上可下的臺階。
只從求真館這一個地方查,他貪下來數目就不少。再加上其他的估算著,齊文超這些年貪下來的,怕是得以千萬兩銀計。
您說,這要是真金白銀,隨便往那里一埋,或是往哪個湖里一沉,咱們上哪找去。朝廷需得用銀子,而齊文超呢,他便是該死,可咱們心里其實都清楚,齊渭心思純正,并未參與;齊民單純,不經世事。到了如今,他不想給兒子們留一條好退路嗎
可怎么留退路呢我就帶著情分上門了。往好了說,我愿意相信他有為朝廷之心;往壞了說,他自知罪責難逃,只想安排好后人。
所以,他為何要跑沒有證據,難道不能殺人嗎律法不能擅殺,可若涉及通倭呢他又不蠢怎么選,他很清楚。”
小皇帝想了想,然后扭臉看了對方一眼,這個話說的可以說是非常坦誠。她沒有絲毫迂回,就這么直白的告訴他。
這一點,特別像是父皇。父皇教導自己,從來都是有什么說什么。
他一直以為,只有至親之人才不用避諱,卻沒想到,而今一個臣子站在自己面前,說出口的都是從心底掏出來不好對人剖析的話。
而且,她一個年輕姑娘,看自己的眼神透著一股子慈愛。
霎時,他就一個激靈晚上還是少出來的好祖奶奶莫不是發神威了,借著臣下的口來教自己的
然后他擔心的問林叔珩“有沒有覺得嗖的一下,汗毛都豎起來了”
小風一吹,這寒冬臘月的,當然會冷的嗖嗖嗖的
于是,桐桐就點頭,“有”
小皇帝一個哆嗦,留下一句“你看著辦吧”然后就跑了跑了一半又回來,“那個你的煞氣還是不夠”沒我那殺人如麻的祖奶奶煞氣重
桐桐“”不著四六的混賬東西這說的都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