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打,到了這個份上,若是還不動,那豺狼真的就進門了。”桐桐看向齊文超,“閣老,這片土地不容有戰亂”
齊文超便笑了,“說的好不容有戰亂。”他長長的嘆了一聲,“但愿你能常保此心,勿學老夫”
學他什么,他沒說,她也沒問。
良久,齊文超就問說“那就照她謀劃的走吧不走這一次,永遠不知道他們能調動多大的力量”
嗯正合我意就走這一趟吧。
齊文超提醒她“此一行,也很冒險。”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總得有人去冒險的。”桐桐說著就起身,“您休息吧估計明早咱就能出發了。”
第二天一早,桐桐把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
四爺目送桐桐離開,金鎮北站在兒子身邊,“爺們,你這不對”是男人就不該由著女人去冒險人家啥都能干,要男人做甚
四爺“”他忙著呢,沒時間在這里磨牙,因此,轉身走之前只提醒他,“我大哥做海貿的,跟江家往來密切。你最好回去問問他還有,先把我大哥關禁閉吧,等事情了了再給放出來。”
江逸塵猛的打了一個噴嚏有點不吉利感覺生意不太順。
整個京城、整個朝堂猶如驚弓之鳥的時候,桐桐帶著齊文超和季嵐,要出發了。
桐桐站在大門口,等著齊文超。也說秦敏“把齊夫人和兩位公子都放出來吧,叫齊閣老見見。”
秦敏“”她怔愣了片刻,便轉身去安排了。
齊文超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急匆匆趕來的夫人和兩個兒子。
齊夫人一見丈夫就哭嚎出聲“老爺你要給我做主老爺,有人欺負上門了”
齊文超目光復雜的看了齊夫人一眼,緊跟著就把視線落在大兒子身上。
齊渭慢慢的走過來,緩緩的跪下,“父親。”
齊文超扶了長子起身,抬手替兒子整理衣服上的褶皺,看著胡子拉碴的兒子,他笑了笑,以極低的聲音道“娶妻當擦亮眼睛那個林叔珩是個很好的姑娘。為父的事,與她無關你不要心存芥蒂”
齊渭看著父親的眼睛,“我會照顧好母親看護好民兒。”
齊文超這才看向二兒子,然后朝這孩子招手。
齊二被母親推著過去,訥訥的喊了一聲父親,然后低著頭縮著肩膀不敢說話。
齊文超眼里的失望一閃而過,只嚴厲的看向兒子“抬起頭來”
齊二抬起頭來,就聽父親說,“我對你別無所求,養家糊口,安穩度日即可。”
“嗯嗯嗯父親,我和娘等您回來回來好過年”
齊文超的手輕輕拍打了二兒子的臉,轉身的時候,手落在長子的肩膀上,想說什么的,最終一句話也沒說出口,只拍了兩下,繼而轉身就走。
齊渭猛的朝下一跪,看著父親出門,久久不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