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解釋了這個事,又給車里的周碧云說,“我哥和我嫂子也說來接的,可不巧了,咱家有喜事了。今早我嫂子聞見蛋羹覺得腥氣,怕是有喜了”
哎喲這才真真是大喜事呢。
喜事趕到一塊了,回城的馬車格外的輕松。季瑛不停的笑,“三姐,屁股都顛疼了”
修路呢,不是趕馬車的技術問題。
當年的家已經還給朝廷了,而今的家是私宅。
林伯瓊和黃氏等在家門口,見面好一番契闊。
季瑛跳下去找她的院子,仲琴過去扶著長嫂,一家人往家里去。
三進的宅子,粉刷過,布置的極好。這都是叔珩自己花費了銀錢的
一進是外院,給林家父子用。二進是夫妻倆帶著倆女兒住,三進歸林伯瓊兩口子帶著他們的孩子。
周碧云就看了林憲懷一眼,然后跟桐桐說,“跟你爹從南到北的跑,一直沒有自家的私宅。沒想到了,要做祖母了,我閨女叫我住上私宅了。”
林憲懷你這人真是的
別人還沒說呢,林伯瓊自己卻先笑,“可見,養兒養女是一樣的,女兒養的出息了,父母一樣有依靠。”
這既是說給父母聽的,也是在安妻子的心吧。再說想要女兒,可面對公婆,尤其是家里只有一個兒子的公婆,還是很有生育壓力的。
周碧云一聽就知道兒子的意思,她拉了兒媳婦的手,“荃兒,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心放寬。”
黃氏便笑,“娘,我看透了這有兒子未必靠的住。那成了親了,只顧著媳婦去了,眼里哪里還有爹娘呀爹娘遠道歸家,去接的是女兒;回來住的宅子,是女兒買的。好容易做兒子的搭了一句話,還都是偏著媳婦的。娘啊,我一看您和公爹的處境,就歇了要兒子的心思了。”
這話說的,一家子都跟著笑。
林伯瓊鬧了個大紅臉,點著黃氏“真是個奸猾的,賣了我討公婆和小姑子的好”
林憲懷跟著笑,只覺得當年這個親事做的好。有多大的前程這個不重要,一家子和和順順的,這是最難得的。
他問兒子,“今兒是請了假的”
“而今的院正是那位金公子,金肆曄以前不知道,原以為是個公子哥兒。這一起共事了,才覺得此人是真好。而今的求真館跟以前可大不同了,您怕是還不知道,江南有一老農,弄出個除蟲的藥劑,用了很多年了求真館一同僚,叫柳相的,他不過是隨口一提,院正便派人去驗證了。
驗證之后,便獎勵這老農白銀十萬兩。而那柳相,因著舉才有功,獎勵白銀千兩。最近好些人拿著他們的東西來求真館,叫看看有用沒有。”
“千金買馬骨”
嗯千金買馬骨。
這邊爺倆說那位金大人,周碧云的余光卻一直盯著自家閨女。就見她每聽一次金大人的名諱,她的嘴角都微微翹起一次。
是的這孩子瞧著沒那么刻板了,她越發的鮮活起來了。
大姑娘要是突然性情有了變化,能為什么呢
之前小古板一個,現在她好似愛笑了。
只見面到現在,笑了很多次了。若把這只歸為父母歸家的歡喜,她自己都不大相信所以,一家這孩子是偷摸有了相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