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憲懷問說,“不受寒暑雨雪影響”
是幾乎不受影響。
趙遷朝外看看,“這要是百姓橫穿鐵軌,怕是也不安全。”
“現在的速度慢,剎還剎的住。但若是速度更快,就不能了。因此,也得叫人知道,這是有危險的。攀爬車廂,橫穿鐵軌都不可行。城與城之間若修建,會有別的法子盡量避免”
不過這種事,明知不可為偏還去為,也是沒辦法的事。騎馬還有踩人的呢,更何況這個。
眾人在車上,來了去,去了來,來來回回也不下去。黑煙滾滾,烏煙瘴氣,四爺也沒避諱,“接下來就應該考量怎么提速,怎么把這煤煙給降下來”
車里的人覺得興奮,沿線聞聲趕來的百姓黑壓壓的一片,駐軍沿線守著,不叫靠近。只能聽見那嘗嘗的鳴笛聲,以及火車發出的極大的哐當聲,然后看見一個鐵蟲子在那條鐵軌上跑啊跑的,沒有更快,也沒有變慢,一直就那么個速度,一會子一趟,一會子一趟的,這可太好了。
老五睡眼惺忪的站在最后,然后驚叫了一聲,老四還真叫這玩意跑起來了。我的天啊,這一動,可都是錢吶
鋪起來看似花的多,可這動起來,那就是財源滾滾。貨也能拉,人也能拉,這還得了。
當然了,這玩意看似不用喂草不用喂料的,但消耗的是煤呀煤這個東西今年冬天,煤炭的價格難說呀。
他不看了,先回去給家里存炭去吧。他還尋思,朝廷不知道往外賣煤礦不,傾家蕩產也該弄個煤礦,這玩意以后一定會緊俏。
擠進來的人多,往出走的人少,人一少,老五就碰見老大了。
金逸塵比他還著急,只遠遠的擺了手,就翻身上馬了。
老五就追上去問“大哥,去哪呀”
韁繩被拽住了,金逸塵不得不勒住馬頭“忙著呢,撒手。”
忙什么呀老大這人做生意腦子活泛,他肯定想到什么買賣了。
金逸塵低聲道“這玩意吃煤”
知道呀但朝廷賣不賣煤礦,咱并不知道。
“蠢貨”金逸塵朝煤礦的方向指了指,“西山就有煤礦,京城多用西山的煤。你想啊,除了城與城之間得鋪鐵軌之外,哪里還得鋪鐵軌”
“礦山”
對了礦山若是不鋪鐵軌,礦就運不出來。現在要找專門琢磨琢磨,哪里鋪設鐵軌的可能性最大,然后花錢租一片地方,或是種樹或是種藥草彼時,朝廷要用那地方,它得賠償的。錢這不就來了嗎
金逸塵拽過韁繩,“讓開,自己玩去這種錢你掙不了,你沒那么大的本錢。”
“”一樣是爹生娘養的,你這腦子怎么就跟我們的長的不一樣呢。他提醒說,“別人會說老四的”
說個屁呀我說什么你信什么,是不是蠢真要是那么干,那得撒多大的網子,我掙什么去連朝廷怎么賠償我都沒弄清,我敢那么玩嗎
我就是想趕緊低價買周圍的房子,這會子都嫌棄這里吵,估計想搬走的人多。我低價入手,穩賺不賠因為這地方以后定是繁華的街鋪。
但這個商機我不想告訴你,親兄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