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鎮北“”合著家里的飯是吃不成了在這個家里長了這么大的歲數了,可是委屈你了。
四爺一看他那表情,就又說,“這不是想著給您雇個廚子灶上的人用的時間太久了,您顧忌情面,他們就不用心了。請個人來,他們便知道什么意思了。都用心了,您也享福呀”
哦不是嫌棄家里的飯,是嫌棄那些人沒把老子伺候好呀
金鎮北心里舒坦了,“行了不愛吃就別吃了。墊兩口就去吧,去你老丈人家用飯去吧。”
“不去了咱爺倆先去涮肉去,喝幾杯。完了再去老五的場子里聽一場戲,回來再睡,成不”
金鎮北嘴上嫌棄的不行“大冷天的,瞎折騰。”可這心里呀,老美了要么說我偏老四呢,老四多貼心呀。
疼兒子的爹,四爺還是愿意哄著的。
真就隨便對付了一口,又去外面晃悠去了。
桐桐跟林憲懷只能淺談,然后哄著他吃飯,“爹呀,我娘整日里拜祖娘娘。您返回去想想,當日若不是前明的局勢到了那一步,太祖和祖娘娘又如何會想著去變呢而今,到了另一個大變的當口,怎么去變,誰也不知道。但萬變不離其宗,終歸是要顧及更多的人的。只要我所做所行,顧及的是大多數人,那你說,我能錯嗎”
可變法者,都難得善終呀。
桐桐就笑,“爹啊,事在人為。我做的哪件事不是得罪人的事,可這些事把我怎么著了呢我的名聲不好嗎總有些人試圖捂住別人的眼睛、耳朵、嘴,可捂住沒用,人心是透亮的。我不違心,天下人必不會違良心以對我。所以,您有什么可擔心的。”
說著,就攙扶著他往出走,“再不去用飯,我娘該擔心了。”
林憲懷看著自家這閨女的眼睛,她的眼神溫潤又堅定,“那爹就得是個狠心的爹。入仕之前說好的,公事上互不干涉。你如今身居三品,你有你的立場;你爹乃閣臣,亦有自己的立場。”
“當然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咱分開論。”而后又笑問“您要是錯了,我不笑您。”
“你要是對了,爹只會覺得三生有幸,自豪無比。”
桐桐就伸出手掌來,“三擊掌,盟誓”
林憲懷不由的就笑,看著這孩子眼里的調皮,他果然伸出手,啪啪啪三擊掌,誓成
周碧云正擔心呢,聽兒子說今兒朝中又出事了,她還以為這父女倆又在家里憂國憂民。誰知道兩人一路說笑著回來了。她頓時就笑“趕緊的吃飯。”
吃了飯,一家子正逗曜哥兒玩耍呢,丑妮急匆匆的過來,遞了帖子,“伯爺,有客人上門。”
桐桐將帖子打開,署名是金逸塵。
可這分明就不是金逸塵的筆跡,她在四爺那里見過金逸塵的信件。眼前這個拜帖上的字跡分明就是女子的。
她將帖子合上,也沒跟父母解釋,只道“爹娘,我過去了。要是太晚,我就不過來了。你們早點歇息。”
周碧云“”她用胳膊肘碰了碰丈夫這又忙什么呢
林憲懷“”說不干涉就不干涉問我我也不知道他轉身逗小孫孫,“到祖父這里來,咱都別管你三姑姑,她是個大忙人,且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