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有義還是不能答這一句一句的問下來,他確實是不知道。因為這是個新東西,確實是兩眼一抹黑。
四爺就攤手,“所以,譚當家,你來跟我談什么呢”
“是在下考量不周。”
“這樣,你們確實有心,也確實是叫朝廷聽見你們的聲音。而朝廷也確實是在考慮怎么能兼顧我現在把朝廷的顧慮告訴了你,接下來怎么辦,看你的。求真館的大門是開著的,若有想法,遞帖子去衙門,我若方便就見了。若忙著呢,會告訴你什么時候去見。以后有正事,直接上衙門找。家里不是談公事的地方你帶著東西來,別人懷疑我和伯爺收了;你不帶東西來,也會有人懷疑我們收的更多。”
譚有義忙應了一聲,“是小的知道了,小的這就回去,商量這事該怎么辦。”
“去吧”
譚有義從書房出來了,外面一個不起眼的小廝等在外面送客呢。他摸出個荷包來,“有勞小哥了”
小廝擺手,“謝您了,不能收。”
譚有義朝左右看看,“來伯府一趟,未能給伯爺請安,失禮了。”
“伯爺呀”小廝朝林府看了一眼,就道“家里來親眷了,常年不見,伯爺自是要相陪的。”
是啊應該應該的。
四爺把人都給送走了,這才往林府去。
一撩簾子,里面就一靜。
桐桐就笑,“人走了”
“走了”四爺將披風遞給桐桐,然后跟林家的親眷寒暄,卻再不提之前的事。
姨丈就如坐針氈,一副惶恐的樣子。
那邊伯爺還問說“今兒不進宮么”
“稍晚些吧”
舅舅就很高興,跟四爺說起了格物來,他覺得這位金大人是個格物大家。
四爺就笑,“那您可太小看咱們林伯爺了,論起格物,林伯爺可不在我之下。”
舅舅一臉驚訝,“叔珩善此道”他不住的搖頭,“你不知道,我有一個學生,乃是格物奇才。不過是家寒一些,平日里幫商家做做賬目衙門里一年到頭的賦稅營算,他也靠這些賺些銀線我是常勸他考到京城來,好奔個前程。可他呢,一是耿直狷介,二是家世拖累,一直埋沒在老家”
四爺就道,“若是真有才,求真館破格錄用。若是父母多病,可帶來京城醫治。若是妻兒難同行,朝廷也可以安排人接送但一定得是有真才。”
“沒有成親,確實是父母多病,他是長兄至于才嘛,我見他批注算籌上的錯誤,又精通賬目,不知道多大的能耐才算是真才”
這邊說著話,姨丈悄悄的出去了,誰也沒過多的留意。
桐桐也只掃了一眼,再沒管過。
等了一會子,槐花來上茶,低聲跟桐桐說了一句“門外有小廝,跟姨丈說了幾句話,好像是誰很感謝金大人很坦誠,要找什么商戶當家的議事,也請了姨丈”
桐桐點頭,叫槐花只管去忙。她看了四爺一眼坦誠嗯但愿你們一直這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