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遠了,再多的抱怨也無濟于事。
陸劍山朝后一看,說坐在馬車里的林叔珩,“我的林大人,家里可不放心了。”
桐桐沒理他,他又說四爺“噯兄弟,這么如花似玉的人你舍得撒出去”
四爺白了他一眼如花似玉的,誰伸手試試
有帶著的人,路上想說什么也說不得。
到了車站,桐桐伸出胳膊抱他“放心吧穩穩的。”
四爺拍了拍她“量力而行,不可鋌而走險。”
知道。
陸劍山老臉一紅,扭臉先上車了。真是不害臊,大庭廣眾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不過,這一列車不錯,提前進站上車不說,車還是靠后的車廂。車廂里竟然真的有床床上鋪的嶄新嶄新的,桌椅板凳,筆墨紙硯,當真是應有盡有。
見里面有個小隔間,進去一看,我的天啊里面還有簡單的洗浴和方便的地方。
桐桐的東西上了車,她這才上去,站在窗口朝四爺揮手回去吧我保證怎么去怎么回。
四爺站在原地你什么也保證不了。海洋是一頭未知的怪獸,他從不覺得人類征服過它你又拿什么保證呢
可這是你想做,憋著勁要做的事,那就去吧
火車一動,最開始極慢,可眨眼間便快了起來,然后慢慢出站,順著鐵軌鋪設的方向消失了。
躺在這個床上,感受著火車的顛簸。
秦敏興奮的跑前跑后“真能躺著呀您去外面的過道了嗎那么長路上這么舒坦”
等外面又下雨了,夜里風聲呼呼的,車依舊再以這樣的速度往前跑,她更興奮了。有床卻又不睡,只瞧著窗外。
而且,火車上的燈不是燭火的燈,是那種帶著大方箱電池的燈。這光亮看書有些費勁,但是照明一間屋子問題不大。
正歡騰呢,門被敲響了。是送飯來的,提著個食盒,飯菜被送了過來。
在路上,風雨交加的夜里,住的寬敞,還有這么熱騰騰的飯菜,“要么說,歷代先皇英明呢。這東西誰都不看好,卻原來真的這么便利。”
桐桐挑著湯面往嘴里塞,叫秦敏“趕緊吃飯了,一會子面條坨了。”
雞湯面,放了綠油油的菠菜。另外還有四樣菜,還都是現炒的比在衙門吃的也不差呀
陸劍山還跑來串門子,端著個碗,湊過來吃菜,“金大人真是費心了,監察閣天天都有人出京,也沒誰說火車上這么舒服。”
傻子并不是特殊待遇,而是送出征將士的規格而已。
到了津港,一下車,直接上了一艘舟艦。
東南區的大帥朱寶祿就在舟艦上。此人是調整之后新任命的,還有一重身份,那便是出自朱字營。
船上是另外一種顛簸陸劍山尤其不喜歡。
像是火車,那是在陸地上,跑的不慢,但卻絕對說不上有多快。真就是坐上很安穩可這大海不一樣呀
他這還算是好的,不暈船。可饒是如此,常年在陸地上的旱鴨子,是很難忍受長時間的在海上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