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愛新覺羅寧毅。”此人是多爾袞后裔,這兩年勉強靠著新明的支持,坐著皇位。
朱大帥沒明白她的意思“需得朝廷的旨意,無旨你怎么”
“不是以官方的身份,也無須朝廷的旨意。朝x土著貴族的商船,還是會跟咱們做生意。給我一個假身份,再給我二十精銳,我以商戶身份,前往朝x。”
要秘密見寧毅
嗯
二十人膽子也太大了。
“此事事關重大,此事機密。”
“你且去吧,今晚靠岸,我立馬去辦。后天你便出發。”說著,就又問,“你的秘書丞和陸家那小子,你帶嗎”
桐桐沉吟了一瞬還是道“帶”總得給人出頭的機會。
靠岸了,陸劍山才只要要秘密去朝x,“朝廷有旨意”從東北那邊相互來往不便捷么為何非要從海上登陸,然后混進去。
桐桐沒言語,只道“機密閉上嘴。”
陸劍山“”你不交底,我怎么配合
桐桐還是一言不發,只看著半舊的男裝在身上比劃,然后說陸劍山“出去換衣裳,別耽擱事。”
找的商船,船主不是朝x的,而是沿海一家不大的海商的。這海商只走這一條線,販賣的是絲綢和印染的土布,而帶回來的是朝x的人參和糧食。
船主姓方,四十來歲,很粗壯一漢子。既然是軍中打的召忽,他就很客氣,真就是待若上賓,在船上跟桐桐聊呢,“一看公子就知道出身顯貴您貴姓呀”
桐桐就笑,“姓金。”
“姓金”方當家就道,“從京城來的姓金”還真不敢猜,他就問說,“公子必是大商家出身,朝廷下了令了,多少商家沿海轉悠,公子已經是我遇到了第四撥了。”
“哦他們都往哪里去呀”
“有跑呂宋的,也有往更遠的地方去的。但是朝x,卻沒有人去。從北邊去朝x又方便又安全,很不必走海路。北邊做生意做的好的,也就數佟家。”而佟當家是個女人,跟金閣老生了一位公子。
恰好,自己這里也有一個打扮的樸素,可一看就顯貴的年輕公子。又恰巧,這位公子要去朝x。這怕不是佟當家的兒子,金大公子
這么一想,越發的殷勤了,“確實,南地產的貨物,運到北邊,費用極大。”走海路往朝x去,路上是能儉省一些。就看怎么去考量了。
他認為他窺探到了真相,桐桐也不解釋,想怎么想都行,把我們順利帶去,再順利帶回來即可。
在朝x港口登陸,又是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
她沒來過,就是真的沒來過。
還沒出碼頭,秦敏就差點捂住眼睛,她低聲道“您看東邊”
東邊幾個年歲大的婦人,不知道頂著什么東西,那上衣極短,露出雙ru,而來往行人卻真如不見一般。
方當家的就笑,“莫要大驚小怪貴族女子并不那樣,一般那樣穿著的,都屬賤民。后來,滿族皇室廢黜了此穿著,認為極不雅,有傷風化。但百姓多是不以為然。只有生育了兒子的女子才有資格這么穿,這是她們炫耀的本錢,因此,推行的并不順利。而今,年輕些的女子不論貴賤,都少有那般露著的了。倒是一些上了年紀的,還是這般倒也無什么人在意。”
桐桐心里嘆氣,這種事沒法說的。你覺得不雅,別人卻覺得是榮耀。這種的,除非去把腦袋都給砍了,否則無用的。
但終歸是有了改變的。
還有一點有意思的變化就是,這里沒有太大的語言障礙。
凡是受教育的,他們習的是漢字。當然了,教育不普及,在這邊的大街上,賤民見了穿著華麗的人,需得自覺的退后,讓出一條道來。這也就使得,一般不需要跟不識字的百姓打交道。而要說的話,應該是滿語比較流行。
反正桐桐聽在耳朵里,那有些蹩腳的滿語發音她聽起來完全沒有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