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艘觀察舟艦,瞬間炸毀。
“靠過去”
靠過去,有炸死的人,有舟艦損了,投海自救的。
桐桐朝后看了一眼,“撈起來。”
撈起的人員有二三十人,有活著的,有死了的。
活著的還能問點信息,叫什么,主官是誰,屬于哪一支的編號。
把這些都問清楚了,桐桐才找徐順商議,“左帥,我率二十精銳化妝登陸,您自尋戰機。稍微等等,別著急,月內必有大的戰機。”
登陸怎么登陸。
穿上倭軍的衣裳,再撈一些舟艦的殘片來。
咱們的艦隊繼續游弋,等待日暮。
天黑了,距離長qi也遠了。
長qi在九州的西面,而如今舟艦船隊游弋到九州的北面,這里又叫北九州,與之相對的,有個叫做下guan的地方。
徐順看著一身倭軍衣裳的林叔珩,“從這里下”
“對從這里下。”
“目的目的是什么”
“斬首天皇無實權,權在將軍府。若是有人殺了倭國的貴族,你猜大家會怎么想”
什么
“同一時間,愛新覺羅寧毅跟咱們聯合,清洗想要擅權的舊貴族;若是咱們對倭國只圍不繳,卻調動了倭國的大部分兵力圍著咱們轉,那么此時,如果倭國國內的貴族也被殺了呢也被清繳了他們的國民會怎么想”
會想著,是不是倭國的某一方勢力,甚至于是皇室,他們跟愛新覺羅寧毅一樣,也跟咱們聯合了。
桐桐點頭,“倭國的武士跟朝x那些舊貴族可不一樣那些人有奶便是娘,慫的比誰都快。愛新覺羅寧毅殺他們,如屠狗宰羊。殺了這些人,并不會真有舊部為他們復仇。但是倭國的武士自有他們的武士精神,若是主子被殺了,他們會以死相搏”
徐順懂了,“那個時候,他們不會固守不出,這便是咱們的戰機。”
“沒錯一旦他們出來,就打打完就走,不要逗留”
明白因為倭國內部必亂他們會認為有人引外敵了,而水師被剿殺,大敗這一仗,也是因為內部與外勾連。
徐順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子,“伯爺,此一去兇險重重保重”
“此事機密我所率勇士,皆為明見司斥候。這件事不對外公布,列為朝廷一等機密。許是十年,甚至于百十年都不能解密您記住,我在船上,不曾離開過。”
也就是說,這些人有生之年,其功勛都將不被人所知。
徐順看著一個個面容普通的將士,原來朱字營距離他們這么近。
桐桐看向陸劍山和秦敏“你們也一樣,簽下保密文書,隨后回朝廷歸檔。朝廷一日不公布,此事就永為絕密。你們負責打掩護,我沒有遠離,自始至終都在舟艦上。”
陸劍山“我跟你們去吧”
桐桐朝他笑了笑,看向秦敏,秦敏嗯了一聲,“活著回來。”
“若有意外,只說死于海戰,此事亦不能公布。”
去無名,回無名。拼命效忠,功勛卻隱藏于時光里。
秦敏“聽令”
桐桐看這二十人“書信都寫好了”
這二十人將書信拿出來,桐桐收起來,交給徐順“若是不能歸,這些交由明見司。”
說著,又從手上取下苦楝子的手串,一并交給徐順“我若不能歸,此物交給金大人。”
徐順看著手里的東西,良久才說了一聲“保重”
保重
將手里的舟艦殘片扔到海里,然后人從船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