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一躺,真就睡過去了,睡意昏沉。
四爺看林憲懷“這些日子,她怕是沒睡過一個安穩覺請允我留下,她心里踏實。”
林憲懷該說什么呢“若有不妥,別叫逞能。”
好
林憲懷拉著周碧云往出走,周碧云想說什么,林憲懷只慢慢走著,“你守著,孩子還得擔心你。人只要好好的就好別言語。就是受了一點小傷,在連港已經養好了。只是受了寒,怕影響子嗣,需得好好養著之前,你不也給仲琴和季瑛調理過嗎為此還不叫她們出門。做母親的,多攔著不叫她出門,拘著她養身體誰也不能指摘。”
知道最好當著那些女官的面鬧一鬧,好叫人知道,林叔珩是因什么受轄制的便是了。
她擦了臉上的淚,“我知道我不問,什么也不問。”好好回來了,就是娘娘仙保佑,還要問什么嗎
從院子一出去,就見兒子兒媳婦在外面等著。
林伯瓊問“怎的說睡不踏實”
“飄在海上,炮火連天的,哪里睡過安穩覺,有點腳步聲她就醒可不就是睡不踏實么”周碧云擺手,“叫肆曄守著吧,安安穩穩的睡幾天,就沒大礙了。”
林伯瓊操心呀,“傷哪了重不重”
“傷胳膊了說是在海里被什么剮蹭到胳膊了,必是要留個大疤痕的。”
林伯瓊嘖嘖“傷了,見了血還在海水里泡,傷得成什么樣”
“橫豎是皮外傷,萬幸了。”
那是
黃蕙荃就說,“仲琴還在廚下,那我去說一聲,最近不能叫吃發物吧對身子不好。”
“寒涼之物也禁了那么冷的天見天的海里泡著,人家大夫都說了,再不調養,怕是子嗣難。”
這可當真是大事
于是,折子送到兵部的時候,很多人都知道傷不大要緊,剮蹭的皮外傷。不過到底是女子,寒氣入體,影響甚大。
在而今看來,子嗣依舊是大事中的大事。
兵部的折子送到新閣,金鎮北拿著這親筆寫的折子,看著金鉤銀劃的字跡,哪里像是傷重之人寫的。
他嘀咕了一聲“臭丫頭真硬氣呀。”是條漢子夠爺們。
將折子專呈其他閣老,他則叫秘書丞傳話給管家“采買也補養品,影響子嗣這絕不是小事”
是
人走了,金鎮北又大張旗鼓的去見陛下,不管誰問,他都一臉的嚴肅“我就老四這一個嫡子,她林叔珩是能容人的他們要相好我不攔著,可不能生育子嗣我可不答應她上戰場,我敬她是英雄但回家來,還是要做為婦的本分的嘛若是她肯我兒請假半年調理身子,這事我應允。若是她連這個也不允,那我就問他金肆曄,他是要我這個當爹的,還是要林叔珩”
有人就勸“慢慢調理這又是何苦”
金鎮北不肯退讓“沒的商量”
別人不知道真相,但都知道,金鎮北對他家那四兒子有多看重這是整個新明都知道的事。兒子要娶個子嗣艱難的女子,這事關金家的后嗣,金鎮北比林家還緊張,好似也情有可原。
但不少女官卻在背后罵,覺得金鎮北不可理喻。
新閣是什么都知道,什么也不能說。金鎮北是愿意自己被人非議,也要以這個名義給林叔珩爭取養傷的時間。
陸玄嘆了一聲,林叔珩此功勛,賞都不能放在明面上。
小皇帝召集新閣議事,放在了內宮,這里最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