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還總有人將領收到幾頁文稿,叫斧正的。或是秦敏拿著要咨詢的問題,去咨詢老將。用很嚴肅的態度在做這件事
但其實呢,桐桐基本不動筆。晚上四爺根據桐桐說著,寫出來。第一天秦敏謄抄
因此,整個白天,她其實都是清閑的。
周碧云幾乎是寸步不離,早起早早就過來,也不打攪,就坐在邊上做針線。
林家的其他人只以為桐桐在修書,白天不好過來。晚上說不了一會子話,四爺一來,又說朝里的事,他們倒是不好呆了。
倒是黃蕙荃似乎察覺到一點什么,因為婆婆不叫曜哥兒接近三姑姑。
這是從來沒有的事好似總怕孩子沒輕重,沖撞了一樣。
再加上自家這小姑子回來這么長時間了,其實是沒有一大家子坐到一起吃過飯的。她也沒見過小姑子吃飯因此,她心里就覺得大概不是傷的重就是姑娘家傷的地方不好叫人知道。
要是真傷到胸口或是哪里,小孩子沒輕重一撞
而且,女人這胸口特別敏感,生氣了都會兩肋疼,更何況是傷了肯定比別處麻煩。
因此,她越發拘著孩子,不叫過去打攪。怕都在家里發現什么,她還總帶著這兩個小姑子和孩子出去做耍去。
不拘是去寺廟里,還是去周圍哪里轉轉逛逛。
這轉的多了,逛的多了,一天天的高高興興的,碰上熟人了,她也說,“我家伯爺在家修書,我們在家是閑人,玩開了,恨不能掀翻了房頂。我把這些惹事的都給帶出來玩了,省的這小子被她姑姑逮住了,又打屁股。”
曜哥兒知道什么呀一說打屁股連忙就捂屁股,“姑姑打屁股。”
周碧云就跟桐桐說,“你這個嫂嫂呀,真是娶對了。”真是知情識趣一人。
桐桐就說,“所以,叫我姐跟著嫂嫂多出去走走,有好處的。其實,若是得閑了,您也能帶著我姐和季瑛,出去玩幾天。或是坐上火車,去津京那邊去瞧瞧。”
不你在家,我就哪也不去。
正在家說話呢,丑妮進來稟報說,“伯爺,有客人送了拜帖。”
桐桐接了,是那位佟勝丁佟當家。
此人是第三次遞帖子了。
第一次是初見,自己提點她,也警告過她。
第一次是說四爺叫她來見自己,當時自己也見了她了。她問的是對老毛子的事,當時自己給的回復是,叫她等一等,等個一年半載再說。
結果,半年,她來了。
當時答應跟她談這個事的,那就得見。
桐桐把帖子收了,“那你去請吧。”
丑妮出去了,桐桐看周碧云您要留下聽
周碧云指了指屏風后面,“不能聽”
能怎么不能那您過去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