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是啊我懂。咱不去”
林仲琴又看妹妹,“叔珩我不去會給你丟臉嗎會叫你在顧大人面前沒面子么”
“不會隨心所欲就好衙門里是有這樣那樣的毛病,確實會叫人看不順眼你就當是見世情,搜集故事去了。至少咱們見識過,這就行了。”
林仲琴又小心的看向母親,“娘”
“累了這么些日子了,天冷了,正舍不得你出門呢為了慶賀你不當差,咱家真的多了一個享福的人,晚上涮鍋子吧。”
季瑛歡天喜地,那就涮鍋子。
改天她去找吳一平,關心人家,“是不是衙門都有那么些討厭的人。”
瞧這話說的,在哪不是跟人打交道
季瑛就覺得吳一平好生辛苦,“這你都能忍”然后吧啦吧啦的說仲琴的事,又說家里的態度,還安慰吳一平,“你放心,你要是不想當差了,咱就不當差了。有個莊子,兩個鋪子,也能過的很好。”
把吳一平說的一愣一愣的托生到林家,那真是你們燒了幾輩子的高香呀上有父親庇護,下有兄嫂愛護,有姐妹撐腰,這無憂的日子就問誰不羨慕。
可誰能像是你們似得不干了,只是因為干的不高興。
他不能昧著良心說能干下去是多了不起的本事,然后很認真的跟季瑛說衙門的事,這些事又怎么處理云云。
這不是本事,這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沒有這個技能,普通人就生存不了。
我是那個普通人,而你們不是所以,你得想清楚,咱真的不是一樣的人。
把季瑛說的不住的眨巴眼睛,回來又給仲琴學“他真是太老實,太實誠了。”
仲琴只說這個人“傻人有傻福”一家子就看上他那個實誠勁兒了。
折騰了一圈,仲琴還是大部分時間在家,但人卻一下子開朗了沒事還買些糕點去衙門,專門氣那些欺負她的同事。
顧玉娘知道這個事,還專門來伯府給桐桐道歉“肯定是我沒照顧到。”
“不關你的事,我姐就那么一個人。我還得感謝你,沒有這一遭,她且困著自己,出不來呢”
“那現在怎么著呀就這樣了”
“她自己寫寫畫畫的,掙的那點,自己開銷是盡夠的,隨她去吧。”
顧玉娘嘆氣,誰家都有一本經呀她岔開話題,問說,“最近你看報紙了嗎為了是否能取締妓院這個事情,吵的不可開交。”
桐桐點了點手邊的報紙“看了”
除了女官之外,沒人支持。
朝中的官員不表態,但是對官員是有規定的,宿娼一旦被查實,即刻罷免。可饒是他們不能去,他們中的九成九的人也都不表態。
有人說,影響稅收。
事實上,京城里妓館或是敘情館都比較少,但是江南據說還是很多的。秦淮河畔,依舊是生意興隆。
而且,用很多人的觀點來說,他們認為,這種是取締不了的,只會換一種形式重新出現。
就像是敘情館代替了妓館的地位,它變的告訴更高級了。
人家只是敘情,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