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拿著這冊子沉吟本來就覺得權限交叉,兵部的存在有些掣肘。而今倒是好,那邊一退,你倒是要做大。
許元嘉他的官職就做到這里了,頂天了新閣絕對升不進去的。不升官,卻擴權,這個想法真是牛了
要是這么玩的話,那就別玩了吧。
她拿著這個皺眉道“許是半年我沒來衙門,情況不清楚。這個我未曾議事,那便不簽了。您直接往上遞吧”
許元嘉“”這是覺得自己沒把這個冊子早早送過去,在議事的時候沒征求她的意見,所以鬧脾氣了嗎
對這事做的是有欠妥當,結果人家挑理了。
可挑理就挑理吧,能怎么辦回頭去林府,拜見林閣老,解釋解釋就是了。
桐桐將冊子往前一推,“那您忙,下官告辭。”
“好好養身體,不著急。”
桐桐笑了笑,出來了。
當天晚上,桐桐和四爺正陪著林憲懷說閑話呢,結果許元嘉來了。
桐桐就起身,“爹,我不見這位尚書大人,您待客吧。我們去那邊府里。”
林憲懷“”又怎么了你在家里呆了半年,都能跟上官鬧意見
桐桐也不解釋,直接走人了。
許元嘉就說了,“議事沒將議事記錄拿給林侍郎看,這事實在是下官的疏忽。”
林憲懷“”這也犯不上跟我說呀況且,事真不大。他只能道,“我們父女倆公事上分的很清楚,她的事我從不摻和。”
你摻和不摻和的,我得來來了是個態度,對吧。
我是上官,我的年紀長,給她這么一個臺階就可以了。
兩人這天晚上說的挺好的,許元嘉也以為林憲懷必是要跟林叔珩說這件事的,這一提,就知道自己的態度了,事情就過去了。
嘿誰知道他把折子才送上去,林叔珩也上了折子。
折子直接遞給新閣,不是以兵部侍郎的身份遞的,而是以伯爺的身份遞的。她是以武封的爵位,參了自己一本,說自己擅權
為什么這個折子自己能知道呢因為兵部上的折子被打回來了,原因是林叔珩參奏了,證據就是那么一份申請款項的折子。折子中的數額來源,幾乎包含了軍中的每一項,這不是擅權是什么
許元嘉“”都說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呢。瞧有什么話不能坐下好好談,非得來這么一下。誰能知道林叔珩是個比小人還過分的女人呢
但新閣若是真以此責難自己,那自己也得彈劾了。新閣中,一個是林叔珩的親爹,一個是林叔珩的公公,又有德姑姑是女官,她又與官家走的近,但不能因此就偏袒她。
可林憲懷知道自家閨女不是小人,新閣都知道林叔珩是個什么樣的人。
而今,她突然上了這么一份折子,絕對不是跟許元嘉為一點小事做的意氣之爭。
金鎮北和陸玄這倆是軍中出來的,這倆直接將林叔珩的折子批了,認為林叔珩說的對陸玄更是直接提議兵部若是這般行事,那便該考量裁撤兵部了。軍中分五大區,直接受命于新閣便罷了,為何要過兵部的手
每個省都能直接歸新閣,難道怕多五個大區嗎
太失分寸了這是討價還價的事嗎
而且,兵部多是文官呀以文官轄軍事,你們多能耐的誰慣你這臭毛病。軍中都沒去過,知道怎么回事嗎那軍中的損耗,都是你們坐在衙門憑空想出來的吧。
真他娘的能扯淡難怪他的折子林叔珩不簽字,還回頭參他一本,他不是自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