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就道“正問他三夫人是什么來歷,怕以后再沖撞了”說完,沒忍住,吭哧一聲給笑出來了。
四爺拍她差不多得了怪可憐的年紀輕輕的,撞一回,再撞一回,回回都走眼。而今再回去想,不定怎么懊惱呢,還笑
笑什么笑不許笑。
金鎮北運氣“笑吧笑完了再說話。”
“所以,三夫人也很好笑吧。”
四爺也沒忍住,趕緊給金鎮北倒茶“兒子這不是也好奇嗎只知道是名伶,其他的一概不知。”
金鎮北不自在的挪動了再挪動,該交代的還是要交代的,但是老三的娘真沒別的什么。當然了,傳出去大家還是要笑的,不過,那都是私事嘛
他吭哧了半晌,這才道“老三的娘是名伶,唱戲的出身。那個就是唱戲的吧,你們都曉得吧”
曉得什么呀
“虛鳳假凰懂吧。”
虛鳳假凰虛鳳假凰
金鎮北也不管丟臉不丟臉了,因著這j館有時候跟戲班子是通著的。與其再碰上,那就不如早說早了。
“憐君是唱武生的,她師妹憐玉纏她纏的緊。朝廷對唱戲也不禁,也并無人看不起。朝廷還有自己的升平署呢,當時憐君想考來著怕人家說一些有的沒的就拒了她師妹
可巧了,那日跟同僚喝酒,后來又去戲班子聽戲我是偶然聽到了她們的話,憐君便說,她愛慕的是我這樣的漢子。也不求娶,就是相好也行。
這不就相好了嘛可沒出一個月,憐君哭的不行了,說是她錯了她并不喜男子。不喜就算了吧分了吧誰知道,憐君就懷上了她倆注定是沒孩子的,懷上一個,那誰也不愿意墮呀要生就生吧,就生下了老三。
這些年,這倆都不怎么唱戲了。我給了一筆錢,兩人弄了個草臺班子,人家兩人過的挺好的。生下老三,人家沒打算把孩子給我。是我說,孩子在戲班子長大不好,這才忍痛割愛,但不能不叫他們見。
瞧瞧老三那德行,我要敢狠打,那兩人能跟我拼命。我瞧著老三一天天的不順眼,不像個爺們的樣兒,可人家兩人瞧著挺好。覺得長成啥樣都行又沒欺壓良善,又沒殺人放火的,干嘛非得掰正
人家問說,什么是正什么是歪大多數人的是正的,可跟大多數人不一樣,我們就歪了可不不對。我們既然是這個樣子,那都是老天造的,別人可管不著。”
于是,老三就成了那個德行
這些事說起來,真就是他啪啪啪的打在臉上,“丟人呀”不是人家丟人,是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是很丟臉面的。
因此,世人只知道老三的娘是個名伶,卻不知道名伶另有所愛。
這要是敗給男人還罷了,偏敗給了女人,丟不起這個人
桐桐把額頭抵在四爺的背上這是我要笑嗎這不是他搞笑嗎年輕時候的金鎮北,中二中二的
四爺忍著沒笑,就是說“這一二三的,把人都給整怕了對吧”
金鎮北哼了一聲“你說呢”
“所以,急需找個正常人成親,于是才有了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