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沒別的事,就是我姐姐跟小門小戶過日子一般。你我從盛京來京,為的是給你瞧病的。你臉上長了那東西,不好說人家不管誰問,你都咬死了這一點。”
說著,將戶冊給她,“看好上面的內容,記準了,不能露餡。”
“林”
嗯我是林。
秦敏指了指自己,“林雙”
嗯你就是林雙,“父母早逝,有個兄長叫林大,在給鐵軌運石子你只管按照地址寫信來往那邊查有此人。”
準備的這么齊全,您到底要干嘛
“有些東西,發展的時間長了,那一定是內部組織嚴密。且他們人江湖義氣,靠一般的手段,是摸不清里面的根底的。”
所以呢
“所以,你是林雙,我是林。家境不是很好,我得出門找活干了。”
秦敏“”這是要往里面混嗎也對稍不留意,大概您就能混的坐上一把交椅了。
這天,挺熱的一天。碼頭上多了一個找活的斯文小伙子,中等身量,瘦弱,斯文。
別人都穿著對開的背心,露著胸膛就他斯斯文文的,穿的齊齊整整,溜達著想往這邊湊又想往那邊湊的。
大家都在蔭涼的地方等活,要是活兒不太趕的話,就晚上裝卸,畢竟晚上涼快嘛。
要是活兒趕的緊了,得馬上裝卸的話,那就得抻一抻。
這可都是有小頭目的,誰出面包活,大家跟著誰干。
桐桐在里面轉了一圈,大致了解了,這里一共守了六撥人。其中有一撥人數少,組成也雜,像是外地口音。有四五十歲的,也有十四的少年。他們守的位置也偏,只能在樹蔭下乘涼。
樹蔭之下斑駁的太陽照著,并不算很涼快。真正涼快的是倉房的背后,背陰的地方,陰涼陰涼的。
但那地方,大晌午的,好些都躺在涼席上睡覺,一靠過去,就會被瞪走。
他們固定了人手,接了活,大家干完,分的都差不多。若是來一個膀大腰圓,一看就能干活的,說不定他們還樂意接受。可一看就不是個干活好料子的,他們都不樂意要。
桐桐就選最弱的那一撥,找年紀最小的少年搭話,“小兄弟,我問問,這里能等著活么”
這些人是不挑的,多個人多份力嘛人多了,才有可能從那些人手里分一杯羹。
少年還沒搭話呢,邊上一四十來歲的就說,“能呀等著吧。接了活,老大拿成,剩下的咱們平分。要是趕不大家的趟,就找力弱的搭伙,你們兩人拿一個人的工錢,要干就留下。不干就滾蛋”
“干干”可得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