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說“要不然九叔跟大當家說說,咱直接報官。叫官府出面,把他給踢出去。”
九叔擺手放的什么屁這都不是正經的法子。
他站在原地沒動,良久才問黃狗子,“我記得,看管倉庫的老許,那是個賭棍”
“那可不堵輸了田,賭輸了宅要不是您的面子,他老許的老婆閨女都得被二當家的人給帶走送六當家那里賣身去”
“現在還賭嗎”
“在碼頭上小賭,關鍵是他真沒啥可輸的了二掌柜那邊您還不知道規矩,沒錢買籌碼,不能上場,誰都一樣。”
九叔就說大熊“拿十兩給狗子,叫他輸給老許。老許那德行,手里有銀子就憋不住,必是要往老二的場子去的。那邊咱惹不起,他林三一樣惹不起。”
是而今,六爺那邊的場子暫時掙不了了,二爺的廠子成了來錢的主要渠道。二爺如日中天,誰敢跟二爺叫板
于是,得有小半個月之后了,很突然的,碼頭沖進一撥人來,要從倉庫里搬貨。因為老許把倉庫里的貨抵押給賭坊了。
這些人一水的黑綢緞衫,來勢洶洶。
而老許卻早不見了。
桐桐接過對方的抵押文書,覺得有趣的很賭坊又不傻對方說抵押,就真能抵押就像是酒樓灑掃的小二把酒樓抵押了,對方還認了是一樣可笑。
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是九叔坐不住了,給自己下套呢。
自己正要說話,遠遠的就聽到有人喊“九叔來了九叔來了。”
九叔一臉的懊惱“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錯。老許這狗東西,當時我就不該救他。”
說著,他就跟桐桐解釋,“兄弟,這事都是我的錯當年是我見他連妻女都典當,我就給攔了。用我的面子,告訴人家,老許是我的兄弟,人家賣我的面子這次他老毛病又犯了,人家信他是我的兄弟,這才叫他抵押的。你放心,老弟,損失多少,我賠我江九沒別的,只剩下義氣了碼頭上這些兄弟,誰出了事我都擔著,絕不含糊”
這話一落,滿場叫好之聲
這個說還得是九叔。
那個說那可不九叔這人,能擔事。
桐桐“”喲這是一箭雙雕呢。
其一,籠絡人心;其二,給自己挖坑,逼自己表態。
他都這么講義氣了,自己這個他委以重任的兄弟,要是不給他出頭,豈不是不講義氣
不講義氣,還混什么
九叔團團拱手,謝大家的肯定。那邊卻跟桐桐說“老弟呀,你可不能沖動去找人家去老哥知道你講義氣,但老哥是真怕你吃虧啊”
桐桐一下子就笑了,“叔,我不怕這一趟,我走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