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大當家的才看向站著的人“林三”
“嗯”
“聽說你了你在碼頭的所作所為,二當家也都打聽好,之前告訴我了。”他坐起身來,一雙含笑的眸子盯著桐桐,“說實話我不信你只是個沒見識的小子不說你做的事,就只你在外面說的話,我就覺得你見識不凡。”
“您抬舉。”
“讀過書”
是
“為何不科考不去書院念書”
“家父在東北,做過吏官。”
“東北呀出過大案子。”
“是”
“你家跟那案子有牽扯”
“一點點,不太要緊。”
“可你卻不敢為官能問你父親是哪一位嗎”
桐桐報了一個名字,“家父膽小,畏罪自縊了。”
“難怪呢”大當家靠回去,又道,“你之前說的我認為很好你在碼頭做的,我也認為很好。你將碼頭引入正途,并沒有耽擱收入。你說義氣當行正義之事,當有節烈之行,當有慷慨之志這些都是對的這證明,你拿咱們這個家當了家,知道咱們再這么下去,是不能長久的。”
說著,他就緩緩的閉上眼睛,“朝廷的事,我是有關注的。每天都盯著朝廷的動向,不敢有絲毫的馬虎。不說別的,就只那位林叔珩林伯爺對風月館舍的整治,我就看出來了只怕下一步就是咱們。若是再不好好整治,再不能叫人瞧著是個干善事的地方,只怕刀就要落下來了。”
這是實話最近他確實在思量這個
尤其是他把義氣的前提羅列出來,這才發現,他把正義擺在首位,這就該是以后的行事綱領。
只要是正義的,朝廷便是整治,也會手下留情。
當然了,純粹的正義誰干這個事那至少也得是面上是正義的。
因此,內部一定得大動一次少了那么些銀錢收入,還得想想從哪里找補才是。
這么想著,就越發覺得眼前這個小子來的真是時候
他沉默了良久,這才睜開眼睛“林三呀,你說怎么做才能活下去”
桐桐“”問我呀羊問狼,怎么能不能狼吃掉這叫狼怎么回答呢
她沉默了,比對方沉默的時間還長,因為這確實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良久良久之后,她說“把朝廷不喜歡的,百姓提起來就罵娘的產業給關了”保準嘛問題沒有。
大當家的“”朝廷是貓,咱是耗子耗子能為了不被貓吃,自己先把自己噶了嗎
唉這話說的,真的很二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