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人眉頭一挑,再看看這個小子,還是覺得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為何這么說呢”
“夫人非要挑明么”桐桐盯著對方的眼睛,“夫人,今兒得得罪了我答應了別人的事,就得辦到。您要想拿住六當家的,這次只怕不行。要么,您放我們走;要么,您得受點罪。”
喲好囂張呀,“老娘當年如你這般年紀的時候,已經囂張過了。癢辣子的名號,不是嚇出來的,是別人拿我無可奈何,掙來的。”
說著,腳下一挪。
桐桐的腳輕輕一挑,蒲團邊不顯眼的小香爐就被挑起來,直接落到了桐桐的手上。
這要是被她踢出響動,人非闖進來不可。
五夫人看著桐桐這利索的動作,再看看她一手背在身后她怕此人帶火器來。
于是,她默默的朝后退了一步識時務者為俊杰,眼前這個不是善茬。
此事不成,另想法子吧。
“既然是江湖后起之秀,那今兒這個面子,我給了。”
桐桐點頭,“夫人也放心,六當家知道輕重。”
五夫人眼睛瞇了瞇,這是說不叫這個女人回去瞎說八道嗎她沒言語,只吹滅了蠟燭。
蠟燭一滅,桐桐拽了六當家的轉身就走。
而庵堂里,從暗處閃出個人來,低聲問“大當家的,現在怎么辦”
五夫人嘆氣一聲,“回去”
然后呢
“你們過你們的日子。”
“您呢”
我找金鎮北,坦白去
金鎮北被找去,看見一身白衣,披散著頭發的五夫人“這是怎么了”
“跟您說點事”
嗯
“聽了可不許生氣。”
嗯氣習慣了,并不生氣。
五夫人小心的打量他的面色,低聲道“您可還記得癢辣子”
“記得,那個搶了你去伺候的女土匪。怎么你又見到她了”
金鎮北這么說完,就又一愣,不對呀
依這婆娘的脾氣,遇到癢辣子,她不跟自己嚷嚷就不錯了,還能穿個白衣,披個頭發,扮柔弱卻整的跟寡婦似得求垂憐么
這么一想,腦子里有什么東西一下子就搭上去了。
他蹭的一下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