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李言默才說,“張將軍怕是還沒用”
“沒用的話他怎么會那么急切的想找小妹他一個軍中將領,閑的沒事干了,只陪著個女子消磨時間”
她說著,就看站在外面的仆從,這仆從是跟著三妹出門的。
仆從低著頭進來,“張將軍好鼻煙,好旱煙,每次我都用了您預備好的鼻煙是,旱煙也是。該是上癮了,有些心煩意亂。初見三姑娘有些暴躁,我幫著點了旱煙遞給三姑娘,三姑娘送到張將軍嘴邊三兩句溫言,張將軍便平復了。”
于是,男人只以為是被個小丫頭攪和的意亂情迷,卻不知
李修岸低聲道“備車吧我去會會這位張將軍。”
張將軍今兒請假了,并不在軍營了。他夫人新喪不足一年,棺槨安置在廟里,只等著滿一年了,叫他的兒子扶靈回來家安葬。
也因著這個,往常張將軍會住在城外的客舍里,為的是能隨時去給先夫人上一炷香的。
這天夜里,門被敲響,來了這么一個女子。
張將軍皺眉,并不認得這個她。
李修岸將煙絲遞過去,“大人,我是為了您的前程來的。”
張將軍將煙絲放在鼻子下面,再從自己的煙袋里摸出自己的煙絲聞了聞,味道不一樣。聞見對方的煙絲,他不自覺的就覺得陶醉。
他的手一松,知道著了道了。
這天晚上,兩人前后嘆了半個時辰,李修岸走了。
張將軍強忍著去用那些煙絲的欲望,叫了隨從,“去藥局,買祛毒丸”
“是被什么毒蟲咬了”
“嗯被毒蜘蛛咬了一口。”
哎喲那得趕緊,這玩意有時候能爛一大片。
祛毒丸不管是蛇毒還是別的什么毒,都能幫著壓制,再毒,終歸是不會要命的。一般趕山的人上山都會帶的。萬一被咬了,藥丸咬一半,用唾沫劃開,將這藥抹在傷口上,毒性絕不蔓延。然后再將剩下的半丸吃掉,此絕對能保命。
張將軍拿了藥,把隨從打發了,自己吃了一粒。
之前跟憐雪姑娘是十多天見一面也行,后來七八天,再后來四五天,可這次,他隔了三天就覺得煩躁,只覺得跟她在一處是暢快的。
而今,謎團解開了。
這一丸藥下去,他等著時間,一天、兩天、三天、五天,連著五天都沒有煩躁的感覺。
于是,這天晚上半夜,他上了敘情館的門。
李修岸迎出來,“您來了我一直在等您。”
張將軍坐進去,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此物有藥可解”
“是啊所以,說它害人,有些聳人聽聞了。”用量少,當然能壓制住。所以,大家用起來才格外的放心一如消渴癥的病人,吃些點心和水果確實不好,但有藥治療,解解饞問題也不大嘛。
李言默站在外面,冷笑連連,回頭看小妹,低聲道“瞧見了嗎他在給他自己找借口呢財帛動人心,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