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岸立馬閉上嘴了,重新坐了回去這個林叔珩難纏的緊她知道撬不開自己的嘴,而李言默和李憐雪知道的并不詳細,甚至不知道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誰。于是,她來刺激自己,使得自己跟她辨理。目的就是從自己的話里找漏洞和線索。
自己一句話,她就確定了方向,此人確實是少有的心思詭詐的人。
父親曾說過,這個世上人人都在說假話,可說假話的最高境界就是叫人總把說的假話當真話。
林叔珩就是這樣的人,她之前的話太真誠了真誠到那一瞬情緒被她左右了。
她閉上眼睛,就聽林叔珩又說“我不覺得一個要死的人還需要算計什么,你說呢”
“若是算計怎么活下去,或是能多活些時候呢”
桐桐站住腳,“背后的人我能查出來,你可以閉嘴了。你說不說,意義都不大。”
“可我能幫你節省時間門。”
“不著急,這種事就像是你說的只要還有太陽光照不見的地方,就一定有陰暗生物滋生,避免不了的。朝廷能做的就是修剪枝干,盡量叫太陽光照下去,不停的清理清理,防止他們蔓延這是長久的事,需得持續去做,不在早幾日晚幾日”
“早或是晚,當然重要你要是早查出來了,像是張堯那樣的人就還是朝廷的將領。怎么會沒有意義”
桐桐沒言語,只看著她,一臉的不耐煩“經不起檢驗的,留著何用”
說完,直接就走。
“董明和陳鳳他們跟葡國人,跟荷國人,跟大不列顛人都有往來我可以給你他們的運貨線路,制貨窩點但你需得保證”
“我什么也不能保證。”桐桐看她,“你活不了了我以為你跟我談條件,會是爭取你姐姐你妹妹不死,卻原來不是呀你們三個,你是主謀。不管朝廷怎么判,我以為到這個時候了,你會為她們爭取一次呢可惜,你沒有”
李修岸便笑了“套我話的時候,你說一切不是我的錯,都是我父母的錯。而今,不用套我的話了,你便又來指責,想說我生來便是惡的,心中不存一絲善意與溫情。”
她肆意的大笑起來,“林叔珩啊林叔珩,你莫要自以為是我李修岸將話放在這里,你所忌諱的東西,它一定會蔓延的利之所驅,不是你能阻攔的你將我這樣的人殺不盡”
桐桐回頭認真的看她“可像我這樣的人,也會層出不窮。黑與白,善與惡的較量從來沒停止過,也永遠不會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