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混到你們中間,沒被認出來,還引為兄弟,您能指望我是什么好人我呢,只要不觸犯律法,只要不影響我的前程,擦邊的事我敢干你要跟我賭嗎”
大當家的嘆了一聲,“伯爺,義莊后面有一些孤墳,墳里還有一些埋著的東西就是銀錢那是我給家里留下的。我早早的給我兒子留下話了,我要是死在外面了,叫他偷摸的把那些錢財運走。可如今我進來了外面啥情況也不知道。他要是真弄了錢走小兒抱金磚過鬧市,找死呢與其如此,便不如我將這錢說出來,交給朝廷”
桐桐看了他一眼,這老小子是暗示他家沒多少余財。將這個亮出來,是怕朝廷抄家。
她嘆了一聲,“我派人來審,有什么你就說什么吧說完了,走的時候也輕松。若不然,漏網之魚也不能放過你的家人。你也知道,那些小嘍啰沒大罪,朝廷沒法定罪。但這不是說他們是好人”
明白懂。
桐桐要出去了,又問說“關于你找出來的那三個蠢貨,他們到底摻和了多少”
大當家的愣了一下,“是說三個皇親國戚”他尬笑了一下,“那個朱、汪二人,每年收銀子六萬兩。給三家一家兩萬這個賬目上都有。”
桐桐“”行我去看看賬本。
一看賬本才知道,朱、汪二人,兩人一分本金都沒出,他們是干股的,每年收人家六萬。而他們拉了朱娥過來,沒別的,就是因著朱娥跟金鎮北的關系,想加重他們在大當家那里的砝碼。
大當家的一聽跟金鎮北能搭上,這可是另外的軍中勢力呀發展勢頭當然比周慶好。
所以很干脆,每年出六萬。
但這六萬怎么分的,大當家的并不清楚。按照一般的邏輯,六萬三個人分,一人還兩萬呢。
秦敏就說“金閣老不摻和,也不辦事他們這錢出的,難道就不懷疑”
“就是懷疑了,難道能不給他還怕這三人把他給賣了呢。再加上,有這三人做名義上的主子不是沒用處的,至少誰要是想入行從他們嘴里分一杯羹,那也得看看背后的東家比不比的上這三人的背景。所以,這六萬花的不算是冤枉。”
秦敏“只是朱娥有些蠢。”
是人家主要是看著她跟金鎮北的關系給的銀子,結果呢她給了十萬的本經,被那倆家親眷給私吞了。每年六萬的收益,她只得了兩千。
說實話,十萬的本錢,以民間借貸的利率算,這不算是高利,就是普通的借貸,真就是看在親戚的份上,一點沒多要。
行吧朱娥可以放了。
前腳朱娥放出去了,后腳五夫人癢辣子又進來了。
一見面,癢辣子先訕訕的朝桐桐笑“叫伯爺看笑話了。”
桐桐“”這事怎么說呢什么笑話不笑話的,“住著吧等著怎么判吧。”
她沒多說,這事怎么說呀
可這件事叫桐桐對金老五多少有些另眼相看了。
因為這一天,有人遞了陳情狀。
秦敏遞過去,“是下面轉過來的,說是需得您親自處理。”
桐桐接過來一看,是當年被癢辣子綁架過的少東家遞來的。在狀子上他說,他并沒有被綁架。只是那個時候才十四歲,貪玩。覺得有個年紀相仿的姑娘,逗逗她也挺有趣的。他說,他若是想跑早就跑了,不過是覺得像是在玩捉迷藏,這才跟她玩這個游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