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鎮北就覺得怪不得你娘坐牢都要叮囑,家底別跟你交。
這種玩意,是不靠譜。
這么一比,老五就很有孝心,也很有擔當了。
所以說呀,找女人真不能瞎找,做娘的靠譜,孩子沒譜的少
瞧老五吊兒郎當的,沒正形可事一到身上,他竟是顫顫巍巍的扛起來了,自己能站住了。
這終歸是好的吧。
金鎮北眼神復雜,但還是搖頭“老五呀,先由著朝廷判吧你娘那樣的,在牢里真沒事新明開明,囚犯不僅準許探視,每月越是家里人想一起住住,也能房舍。到時候,你爹這老臉不要了,每月都進去陪你娘幾天”
老五抬起頭來,“這就是我娘跟了您一十年,換來的”
金鎮北“”老子這半輩子的功勛都被你娘坑進去了,老子說什么了我自己選的女人,惹的禍我認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官不當了,爵位也別想了。以后安安分分的過日子吧
你娘坐牢,你爹我守著,按月去看她。這跟她在小院住,我得空才過去有什么不一樣就跟在外面,我能見天的守著你娘一樣。
“你娘這些年,在宅子里住著,等閑不出來,跟坐牢有什么不同。我以前還以為她是低調,不愿意給我惹麻煩,因此從不催促。結果誰知道現在還是不能出來,但是她心理踏實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老五起身了,“說到底,您還偏心。您處處偏著老四您怕去求了,惹的陛下不快你怕影響老四的仕途”
金鎮北“”反正就是老子做什么都偏著老四就對了氣死個人了。
他就問說“老四到底是沾了老子多大的光呀老四仕途順暢,那是老子給求來的嗎老四當年是自己考的軍事學堂,也是自己去過的科考,跟老子有什么關系老子是沒叫你們念書還是沒給你們請過先生或是學堂的大門沒對你們敞開著亦或是朝廷選官將你們排除在外了”
不都有你們這些癟犢子自己不爭氣嗎老子到底是偏哪了
金鎮北指了指腳底下,“就這個府邸,老子說留給老四。為什么那是因為夫人是你祖母做主,八抬大轎抬回來的。這里不止是你爹我的府邸,還是夫人的府邸。你問你老大、老一還有老三,看看誰敢回來說他們占了這個家
這個宅子,老子只有一半可這些年,你們兄弟五個,只老四不從老子要銀子。你們哪個不伸手這些加起來,你們買不來這么大的半個府邸嗎”
老五更生氣了,他不在乎這府邸,誰在乎這幾個銀子的東西他也不是對老四真有意見,他生氣的是“我就說了老四一句,您呢正說我娘的正事呢,您在這里給老四剖白還說您不是偏心眼”
四爺站在外面“”就跟兩口子吵架翻舊賬似得就事說事行不行不管因為什么起的紛爭,最后的落腳點一定是偏心。
他掀開簾子進去了,父子倆都朝這邊看。
金鎮北收斂了怒氣,說他“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四爺拍了拍老五,示意他先坐,這才回金鎮北的話,“叔珩說見了老五了,叫我回來看看。”
金鎮北看了老五一眼“沒用的這樣的事你是誰的情面能辦到的。越是跟林伯爺關系特殊,越不能在這個時候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老五的火氣又上來了你不僅護著老四,現在是連老四的媳婦都一并給護上了。這是想著將來兩腿一蹬,不用我們披麻戴孝唄。
四爺“”他都沒治了這種時候哪怕說的再客觀,對于急懵的老五來說,都是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