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哭(2 / 3)

    可惜了,天子是個傻的。

    烏憬深深低下頭,全當自己是個透明人,就像寧輕鴻說的,什么都不用聽,什么都不用看,什么都不用說。

    借著長袍寬袖,把手縮在里面,很認真地盯著袖擺上的花紋看。

    “陛下”

    左相又一聲長嘆。

    烏憬緊張地摳手。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左相“陛下”

    聽不見聽不見,別叫了。

    烏憬頭都不敢抬,像個埋進土里的小鵪鶉。

    眾人隱隱躁動。

    寧輕鴻徐徐開口,“陛下病還未好全。”他似有深意,也不知在說的是哪個病,頓了頓,才繼續道,“前幾日染了風寒,不便開口。”

    左相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也不在對個什么都不聽懂的人執著,重重嘆了口氣,極其的不甘心,但到底還是退了回去。

    烏憬松了一口氣。

    金鑾殿上,眾朝臣如往日一般,持著笏板,走到殿中進行稟報,一個接一個,格外有序。

    烏憬偷聽著,發現有些朝事他聽得很是耳熟,好像昨日下午在御書房時,他就從那場小朝會上聽過了。

    那些事該怎么處置,是罰是賞,該委派哪些官員,該派遣多少銀子,都有了最終的決策。偏偏九千歲一黨的人還格外假惺惺地搬到大朝會上說,見左相一脈人據理力爭后,想為自身謀取點便利。

    寧輕鴻才慢悠悠地開口,御旨早就以天子的名義吩咐下去了,做不得改。

    朝堂已然變成了他的一言堂。

    小事他不屑于管。

    于是烏憬聽了一耳朵的誰誰彈劾誰行止不端,誰又私殺家奴,誰玩忽職守,誰鋪張浪費,誰興盛園林,誰當街打人官職人名他是一個都記不住,瓜是一點都沒少吃。

    慢慢的,心中緊張也緩緩退去。

    反正下面的人都不在意他,也不會突然看他,烏憬大著膽子,偷偷仰臉,用余光看了看周圍。

    這椅子真大。

    這龍頭真的是金子做的嗎

    坐墊好軟,好想往后靠到靠枕上,

    不行,要坐直。

    不知道這些人還要互相彈劾來彈劾去的要多久,吵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聽上去還挺有意思。

    整個大朝會一般會持續近一個時辰,偶爾會一個半時辰,也就是兩三個小時。

    下了朝后大概七八點,就可以用早膳了,烏憬垂頭喪氣地想,要是寧輕鴻不來這一出,他還能睡兩個小時呢。

    這也太久了,

    他坐得屁股都疼了。

    松懈下來后,烏憬忍不住產生了些困意,他前面也沒個案桌支著,空空如也,少年天子的腦袋一點一點的,險些向前撲下去。

    他霎時驚醒,坐直了身。

    頭頂的十二旒冕卻以一種烏憬難以察覺的速度慢慢向下滑去,等他反應過來后,那朝冠已經歪得不行了。

    烏憬偷偷看了一眼兩邊,再看了一眼下面,很好,宮人都很安分,都在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下面的朝臣也還在吵。

    少年小心地抬手,把自己腦袋上歪歪扭扭的旒冕重新扶正。

    應該沒人看見吧

    烏憬再次松了一口氣。

    經過這一出,烏憬雖然還在犯困,卻不敢再閉眼了,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從龍椅上撲下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摔個大馬哈。

    太丟臉了。

    他真的怕。

    烏憬有些無聊地去看站在最前的寧輕鴻,對方挽袖而立,眉眼溫潤如畫,神色淺淡,薄唇隱隱帶笑,看著這一場鬧劇。

    瞧上去跟烏憬一點都不一樣。

    他不困的嗎

    烏憬慢吞吞地回想。

    昨夜他聽到拂塵提到“子時”了,那個點他好像看見寧輕鴻還在飲酒,等回到寢殿歇下,怕是都一點多了,五點又被喚醒。

    他是怎么做到的

    最新小說: 我都元嬰期了,你跟我說開學? 原神:我是樹王之子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