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20 章 后續:詞(1 / 2)

    翌日,府里下人就聽著千歲爺的命令,替小主子給國子學告了假。

    這假也不是想告就告的。

    烏憬明面上也是同其他同窗學子們一般,都是家中府里的小公子,其余人告假都得家中父母或者府上長輩親自遞手信、玉令乃至官印到國子學的祭酒手上,未免讓一些紈绔子弟聯合府中下人假告父母長輩之令,日日逃學。

    府中這每每派人去給烏憬告假,

    自然也是日日呈著寧輕鴻的玉令。

    次數繁多得都要讓祭酒以為千歲爺送進的這位少年,也同學里不學好的官家子弟一般,蒙著家里長輩的眼,私自告假逃學。

    還特地派人上門慰問了一番。

    彼時,烏憬正堵著氣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捂著耳朵,根本不想理人。

    寧輕鴻今日也未去朝中,在房中陪著人。

    拂塵上來稟告時,躲在被窩里的烏憬聽到了,霎時面頰全都紅了,耳中只能聽見罩著一層被褥,有些低悶隱約的輕笑聲。

    寧輕鴻道,“便去回,家中的小主子生性乖巧,不敢胡鬧,若是祭酒心下存疑,不若日后每次告假,我都親自書信一封。”

    他話音剛落,被褥之中就扔出了一個軟枕,砸在寧輕鴻身上。

    拂塵原本還在復述著千歲爺的話,“可是要說小公子不敢在主子眼皮子底下”

    見此情此景,霎時閉了嘴,冷汗都要出來了。

    寧輕鴻只抬了抬指,示意人下去,才俯身將丟在他身上后又落到地上的軟枕撿起來,放至在榻上。

    拂塵正跪伏行禮,準備退下來,一抬首,就見那裹得嚴嚴實實的被褥中又飛出了一物什,一個活靈活現的布老虎赫然砸在千歲爺面前。

    他不敢再看,連滾帶爬地下了去。

    寧輕鴻將那布老虎撿了起來,放在軟枕之上,“烏烏當真不餓都要過響午了,再不用膳,一會兒餓得難受,又要同哥哥哭。”

    他話音未落。

    被褥中就響起被裹得悶悶的一聲,少年哼哼唧唧道,“誰要同你哭。”

    也不知是誰一早上就被人從床榻上撈起來去沐浴洗漱,還未清醒,就在浴池的清理跟上藥時迷蒙蒙地狠哭了兩回兒。

    又睡到方才,一醒來就發著悶氣。

    寧輕鴻坐在榻邊,手里還拿著這兩日他病時內閣送來的朝臣奏折,好笑道,“今早的內閣小朝會已然推到午后了,烏烏再不起,怕是要推到入夜了。”

    烏憬怔了怔,翻了個身,溫吞地扒拉下一條小縫,露出半張小臉,有些茫然地看過去,就好像在問內閣的小朝會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我昨日已經上了朝了,下次再上,應當是三日后,而且你病都好了”

    他迎上寧輕鴻的視線,說話聲越來越小。

    想起昨晚被哄著不敢不做的那些事。

    烏憬光是聽見寧輕鴻的溫聲細語,就忍不住有些瑟縮,本就因為上了藥膏

    而濕潤黏膩的地方,又溢了些水液出來。

    不用細心去感受,就能知曉自己那處被藥液浸得泥濘一片。

    心底還殘存著一些害怕。

    方才躲進被褥里也不全然是因為生氣,還有因著那份在人面前暴露無遺,卻絲毫反抗不得的一些后怕。

    他不敢自己靠過去,但每次對方招招手、張開懷抱,又記吃不記打地依偎進去。

    怕得是他,想人安慰來哄的也是他。

    寧輕鴻微微伸手。

    烏憬頓了頓,才別過臉,一副自己很不情愿的樣子,卻乖乖地抱過去,剛想按照自己熟悉的姿勢跪坐下來。

    還沒徹底抱穩。

    身下就叫人的指尖抵上,寧輕鴻只輕輕探了探,并未刻意動作,一邊道,“哥哥幫烏烏擦一擦”

    烏憬面色霎時潮紅,一垂眼就能瞧見對方指尖那抹明顯的濕意,快從耳朵紅到脖子根了,不等他發惱。

    寧輕鴻就全攬了下來,哄著,“都怪哥哥今早上多了藥膏,才叫藥液出了來,跟烏烏沒有關系,是不是”

    烏憬頂著爆紅的一張臉,想應又不想應地別過臉點點頭,他懸空跪坐起來,乖乖地趴伏在人肩膀上,摟抱著人的脖頸,又聽話又熟練地塌下腰,小聲說,“那哥哥擦。”

    臉肉又緊緊埋了進去。

    寧輕鴻一邊用帕子擦拭著,一邊道,“烏烏昨日既然同內閣朝臣與左相商論了此事,總要將結果昭告下去。”他手上這般動作,還有心思淡淡笑著說正事,擦完后,還托著人,抱著烏憬去拿了新的褻褲。

    邊走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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