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態度實在稱不上冷淡，可是里頭帶著的淡淡的距離感讓周路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她還是非常盡職盡責的，叫陳雍年都叫阿年。這聲阿年叫的很親昵。
“禮物可以退嗎”
“退不了了，已經裝在盒子里面了。或者說，如果你覺得一個人和我吃飯不方便的話，我請你和年哥一起過來吃個飯可以嗎”
虞漁心里嫌麻煩，對于周路的禮物，她也并不想收。
但周路的聲音實在懇切。
“我真的很感謝你，要是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在現實里也和你當好朋友。”他的聲音很干凈，里頭帶著禮貌和某些難以啟齒，好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說了這句話。
虞漁沒直接回應，和周路說“那我打電話問問阿年去不去。”
周路“嗯嗯。”
“到時候給我回復，吃飯的地點我來定。”
“行的。”
掛掉電話之后，周路嘆了口氣。
虞漁到了晚上才想起來這件事，正好陳雍年打來電話跟她說半個月后陳家有個家宴要他參加。
陳雍年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不知道為什么，比起往日還要冷漠些。
“關于我家人的一些情況，我到時候讓我的秘書打印好資料給你，禮物什么的我來準備，你到時候只要不出錯就行了。”
“好的，陳先生。”電話里頭虞漁的聲音和氣得很。
“另外周路說要請我們一起吃個飯，你有時間嗎”
聽到這個名字，陳雍年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周路”
他不知道想了什么，兩個字在唇齒間轉了一圈，同虞漁淡淡地講“去，不過我有事，你應了他的請客就行。”陳雍年語氣里透露出的，是他并不在意她和周路見面的事。
這陳雍年還怪好的呢。
所以虞漁也應了聲好。
“那他的禮物我接不接”虞漁又懶著心思問了句。
陳雍年“收不收隨你心情。”
虞漁“哦”了一聲，兩人談清楚了最近的一些任務和“報酬”，便互相掛斷了電話，公事公辦的態度很明顯。
虞漁能感知到陳雍年的態度不知為何比上次又冷淡了些。
但她對此無所謂。
等幾天后見了周路，周路才在她興致缺缺的時候，點到了一些端倪。
“我是聽翟臨說的，年哥以前有個心上人，最近好像要過來海市辦點事。”
周路端著一杯茶，就溫在手里，他一面說話，一面看虞漁的臉色。
可虞漁聽到這話是面不改色。
“哦是嗎”
吃了頓飯，虞漁的話并不多，周路提到節目里頭的事兒，虞漁說“你是阿年的朋友，我當然得幫忙，我本職是個演員，做起這些來也算得心應手，你心里頭別那么重的負擔。”
周路知道虞漁說的是實話，可是真的聽虞漁這么說出來，心里還是堵得慌。
不過他本身就不是那種擅長追問和要求的人，于是臉上表情惴惴，從口袋里拿出個盒子來“這是送你的禮物，你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周路眼睛微微朝下看，不敢看虞漁，他眼皮形狀生的清秀，朝下面看的時候，顯得很乖。
里頭竟然是一條藍寶石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