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祤憑著背景好,她就想走一走光明正道。一般歪手段是不會做的,她怕留下黑材料。
金粟宮里,皇帝塞了多少人手。旁的人又塞了多釘子。
賈祤還沒有查清楚,她肯定就得小心謹慎。給人拿捏小辮子這等事情,賈祤絕對不會干。
“不是娘娘。”賈元娘也挺驚訝。
“我只是恭祝太后娘娘痊愈無恙。旁的就沒有做過。”賈祤行得正,她是實話實說。
對于流言這一等事情,這是巧合,還是意外。賈祤不是太在意。
賈祤在送走大姐姐后,她更在意北巡南麓草原的事情。這時候賈祤已經開始差遣夏月等人安排上她伴帝駕出巡的行禮。這一切事宜在賈祤的眼中就得提前做好。
帝駕北巡。
瑤仙宮里,石德妃有一點小失落。這一回皇帝去南麓草原帶上的妃嬪就賈貴妃一人。其余宮妃全留在宮廷之內。石德妃自然也是被剩下來的其中一人。
“皇上待賈氏真好。”石德妃有一點羨慕。于是她去一趟長壽宮。
在主殿內,石德妃跟慈壽太后請安一回。爾后,她就去了后殿,她見一見姑母石太妃。
石德妃從模樣上有兩分相似石太妃。哪怕歲月漸遠,石太妃氣質雍容,從臉龐上能看出來她曾經也是一位美人。
“姑母。”石德妃向石太妃福一禮。
“坐。”石太妃指一指跟前的位置,她是喚著石德妃坐于近前。
姑侄二人落坐,這會兒不是坐在殿內。而是在殿外的小花園里。秋風拂過,帶著白日里的暖意。
石太妃擺擺手,她讓侍候的宮人們退下。這會兒在小花園里,石太妃和石德妃這一對姑侄坐得近,也能說些體己話。只要聲音壓小一點倒是不懼怕旁人的偷聽。
“姑母,這一回皇上北巡,皇上就帶著賈貴妃一人。侄女無能,倒是不能討得皇上的歡心。”石德妃的臉上有失落。
“這不要緊。”石太妃寬慰話道。
“不得寵,這還不要緊。”石德妃壓根兒不相信姑母這話。
“憑著你父親的爵位,你一入宮廷就是四妃之一。你啊,不必太在意賈貴妃。”石太妃說道“像是本宮當年,先帝在哪會兒,本宮也覺得慈壽太后娘娘的福份最大。先帝一心獨寵,可那又如何呢。瞧瞧如今的局面,兩宮皇太后并尊。婉兒,你可瞧出來什么。”石太妃淡然的問道。
“慈樂太后娘娘靠著天子這一個親兒子安享尊榮。”石德妃又不傻,她當然聽懂姑母的用意。
“你既懂,就要守住一顆心。你要爭,莫要只爭帝寵,還要爭著早些生下一位皇嗣。最好是一位皇子。”石太妃的目光是盯著侄女的小腹瞧一眼。
聽過姑母的這一番話后,石德妃輕輕點點頭。宮里什么情況,石德妃進宮后也瞧得清楚。
天子孝順兩宮皇太后,慈壽太后更多的時候還是一心一意的順著天子心意辦事情。慈樂太后就不同,這一位老太太更順著自個兒的心意做事情。
究其不同之處在于慈壽太后只是嫡母。她想得著天子的孝順,她就得讓天子滿意。若不然的話,光憑著嫡母的身份,天子只要不高興,有的是法子違拗嫡母意思。
“姑母,我也盼著早日生下一位小皇子。”石德妃瞧著宮廷里的情況,皇上對于皇子們還是在考校之中。
誰勝誰負,如今難說清楚。石德妃盼著生下一位皇子,憑著理國公府的地位。誰說她生下的皇子就不能一爭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