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宋德應下差事。
對于石德妃生下皇九女的事情,賈祤看得淡然。
晚間沐浴一番,賈祤沒有早早睡下,她拿著書籍又看會兒。
“娘娘,時辰不早了,您是否要歇下。”褚女史尋問道。
“嗯,這些書籍哪時候看都一樣。本宮不急,先歇下吧。”賈祤同意褚女史的看法,早睡早起身體好。
驪山的嘉穗山莊里,賈祤睡得很好。
幾千里之外,在中軍大帳時的皇帝睡不安。他病了。
皇帝病了,還在作戰之時。
皇帝想瞞了下來,當然身邊的親近之人想瞞也瞞不住。
賈道善這一位實際指大軍著征伐燕國的大帥壓力大。
皇帝讓瞞著消息,賈道善也不敢不同意。如今前線的局勢大好。這等時候士氣可鼓不可泄。
“朕無大礙,過幾日就會痊愈。愛卿,你不必過于擔憂。”皇帝寬慰賈道善。
賈道善面上苦笑,
他能說什么,話全讓皇帝給說了。
大夏征伐燕國很順利。或者說就跟李恒注意到的一樣。燕國的百姓苦,勛貴世族們得到的太多,留給底層的百姓太少。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燕國的皇族在醉生夢死,勛貴世族們占著土地,占著獲利。留給黎庶的連殘羹剩飯也沒有,而是債務。
窮,不止是窮。對于燕國的大多數的黎庶而言,活著的每一天就是添加更多的債,子子孫孫也還不完的債。
燕國財富貴人們占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窮困的黎庶沒有財富,只有借債,借債,成為子子孫孫欠債的奴隸。
“皇上。”
就在李恒聽著賈道善匯報如今的進展時。衛謹匆匆進了中軍大帳,他躬身說道“皇上,八百里加急。報信士卒正在帳外聽宣。”
“宣。”李恒在病中,他依然端坐于主位上。
等著報信的兵座一進帳后,李恒拿到最新的軍報。
李恒瞧過封口,確認無誤后方才打開。
“衛謹,賞信使。”李恒吩咐一聲。
“諾。”衛諾應下話后,把報信的信使請下去。
此時李恒把秘信往中軍大帳上一擺,他說道“賈愛卿,蜀漢國出兵北谷道。”
“看來蜀漢國一心背刺大夏。”李恒想起蜀漢國的那一位篡位登基,奪了外孫江山的帝王。這一位不要臉,前面差信使來大夏朝舔著臉說什么兄弟之國,結成友邦。
如今前恭后倨,在李恒眼中真是不當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