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讓錢太后覺得棘手之處。打老鼠怕傷著玉瓶。錢太后想動用一些手段,也怕讓皇太子記恨心上。
皇太子的一些做法讓錢太后瞧著傷心。這皇帝又是如何想
一些奴才還是小事。皇太子的東宮之中,這瞧著一些亂相才是錢太后擔憂的。
一屋不掃,何以治天下。
皇太子治一個東宮,這都治不安寧。這讓皇帝怎么想。
錢淑妃的擔憂,錢太后當然也有。
“如今皇上可能就是小小的敲打一下。淑妃,你莫慌了手腳。”錢太后望著侄女,她說道“皇上真的怒了,皇次子就不會還無聲無息。”
“對。”錢淑妃這時候也是醒神過來。
皇帝真對皇太子不滿到極點。一個還沒有生下皇子的貴妃算什么。
那一直踩了皇太子學文習武二門學問的皇次子,這皇次子才是眼中釘,肉中刺。
在錢淑妃的眼中,皇次子就是沒眼色。原來跟兄長爭一長短。如今東宮儲位定下來,這一位就應該更安份一些。
哪像皇次子,明明就是一個做弟弟的,也不
懂一懂謙遜的道理。
錢淑妃這時候把心神從貴妃身上一挪開,她就想著皇次子哪看哪不順眼。
長壽宮里,有錢太后開口,錢淑妃幾句話的功夫就被安撫下來。
長樂宮。
宋婕妤陪著宋太后聊一聊天。在宋太后的嘴里當然對賈貴妃不滿意。
“天子這是什么意思,莫不成還要冊立一位中宮皇后。”宋太后覺得這是一個笑話。當然不可能。
一旦冊立中宮皇后,這把皇太子的生母錢淑妃擱哪里。
宋太后就是順口一說。宋婕妤聽入耳里她就心頭難受。
敵人在帝王跟前得寵著。她卻是失寵至今,還連累兒子不得父皇看重。要說宋婕妤心里難受不難受
她難受的利害。
就是一直裝著裝著,端著端著,宋婕妤把自己活成廟里的泥塑菩薩。
“姑母,皇上看重一些貴妃,我覺得多半還是看著貴妃腹中的皇嗣。不為旁的,就為著子嗣,姑母您不與貴妃計較了,皇上瞧著也開心。”宋婕妤勸話道。
“侄女最清楚,在姑母心里,您心軟的很。您又在意皇上的看法。如今不過是不與貴妃爭了長短。待貴妃誕下皇嗣后,貴妃在您跟前也還是低頭的份兒。”宋婕妤就是順口的捧一捧宋太后。
“哀家哪是小心眼兒的人。哀家就瞧著貴妃腹中的皇嗣,哀家也不與賈氏計較。”宋太后說了這一話后,她又道“哀家只是覺得天子待賈氏這一回,這太張揚了。區區貴妃,居然使了皇后的儀駕。”
“姑母,只是半幅儀駕。”宋婕妤小心的提醒一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