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給關凜域兩條信息,關凜域回復他一條別在網上亂學,早點休息。
祁非白今天第三次回到那個主播的直播間。
前兩次,都是學怎么給關凜域發調情語錄。
這一次,他公屏打字主播主播,我照著你的話學了,可是哥哥讓我別學你,早點休息,是什么意思
他這話,還真被那個主播看到的。
主播“害羞了唄,這是遭不住咱們的甜言蜜語,又關心你呢。”
祁非白那有戲嗎
主播“有有有,肯定拿下”
祁非白甚至高興得給主播刷了十塊錢的小星星,這才聽話去洗漱。
次日,祁非白一早便起床,倒不是為了和時柯解除婚約。
他今天要去小蘇朋友家里,開導一個產后抑郁的oga。
他們趕在早高峰之前,公共交通上的人倒也不算多。
兩人坐在車廂后方,清晨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他們像是晨光里含苞待放、沾著露水的花一般清新,引來車上其他人偷看。
小蘇對祁非白說“我那個朋友,生了小孩,就整天整夜地哭,他婆家和老公,都快被他逼瘋了。”
這可戳中了祁非白的敏感點“生了寶寶,哭什么不是應該高興嗎”
小蘇“所以才是產后抑郁嘛,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整日哭,聽說寶寶都不怎么管了。”
兩人一路聊著,到了小蘇朋友家里,朋友婆家的人卻給祁非白臉色看。
那婆婆橫眉豎眼,看著就不好相處,更是一點都不掩飾自己對祁非白的嫌棄“他怎么叫你們來給他看病我們家不歡迎你們,你們走吧。”
小蘇面對這樣的人,有些氣弱。
祁非白卻是格外莽撞且直接“又不是你讓我們來的,我們聽患者的。”
他看向這個婆婆的眼神,甚至比那個婆婆看他的眼神更加嫌棄“看你這么不好相處,小蘇的朋友生了寶寶之后天天哭,肯定是被你氣到了”
“你不想讓我給他看病,是舍不得花錢還是想讓他死呀”
這口鍋可就扣到大了
不讓祁非白看病,就是把兒媳送上死路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那婆婆說得咬牙切齒。
祁非白拉著小蘇的手,大搖大擺走近他們屋里,甚至東張西望,觀察了他們家里的環境,然后做出評價“還沒有我家里整潔呢,都不打掃衛生的嗎本來雌oga生了寶寶就敏感,家里人不應該好好照顧他嗎”
他們企鵝里的雄企鵝,可是動物界里數一數二的負責任呢
在他們企鵝界,公公婆婆、岳父岳母不會對小兩口生兒育女有任何幫助,因為他們自己也要生孩子。
可雄企鵝是會承擔生存和帶崽責任
雄企鵝不就該等于老公這一大家子嗎
連一個干凈整潔的環境都無法,難怪oga要哭呢
果然,臥室里,那個oga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臥室沒有開燈,oga和孩子都被籠罩在黑暗中。
開門聲甚至讓他的身體輕顫兩下,隨后他望向門口的眼神帶著恐懼。
那一瞬間,關凜域所說的要發揮自己的人生價值,以及打名聲賺錢都被祁非白拋之腦后。
他在這一刻心疼這個oga,和他懷里的寶寶。
他兩步上前“你好,我叫祁非白,是一名心理理療師,雖然我在學校的時候成績不太好,給小蘇哥哥看病,我也幫到了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