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是好主意,但這里距離他們一開始進來的地方已經很遠很遠,讓工作人員一個人出去非常不保險。
更別說這片雨林還藏有數量未知的盜獵賊,萬一中途發生什么事,工作人員一個人完全應付不過來,甚至兩個人結伴行走都有一定的危險。
最后思來想去,江時又把目光放在了禿鷲老大身上。
5月的熱帶雨林氣溫明明很高,可在那一瞬間,禿鷲老大硬是打了個冷戰,忽然覺得冷風陣陣。
不等它弄明白是什么原因,那個會說禿鷲語言的人類又面向他走過來,靠近后緩緩開口。
“禿鷲大哥打個商量,可以再麻煩你幫我們把這個送到雨林外面嗎”
禿鷲大哥看著那兩袋子斷臂,一時無言。
明明那張小小的臉上并不能做出什么表情,可江時硬是看出了他的無語。
禿鷲大哥后退一步,看著江時聲音十分誠懇的發問,“你是就盯上我了是嗎”
“我看你和其他動物也能交流,你怎么就盯上我了呢我不累的嗎我的族群不累的嗎什么都要我們來”
禿鷲大哥十分憤怒的在原地蹦跶,轉圈踱步,那兩個翅膀上上下下的扇。
熱的滿頭汗的栗子下意識伸長腦袋感受翅膀扇下來時的微風。
被禿鷲大哥發現了。
于是它更加破防了,聲音響亮的叫了許久,最后丟下一句話“你們人類太欺負禿鷲了”
然后怒氣沖沖的飛上天很快消失在視野中。
其他人聽不懂禿鷲語言,也沒聽到江時說的什么話,見禿鷲離開,都有些茫然。
“江站長這是怎么了”
江時十分老實的搖頭,“不知道,不過我猜應該是回去喊同伴去了。”
江時也說不準自己猜的準不準確,但比起禿鷲一怒之下拒絕合作,江時更愿意相信它是呼喚同伴幫忙去了。
事實證明,江時果然更了解動物,
大概等了10多分鐘,帶著四個族群同伴飛回來,落地的時候口中依舊在罵罵咧咧。
江時假裝聽不懂,從畢星然手中接過袋子遞過去。
“麻煩禿鷲大哥了,大哥放心,等找到壞人一定先讓你叨一頓解氣。”
禿鷲氣哼哼地斜眼看他,“這是你自己說的啊,你別到時候不舍得人類同伴受傷。”
江時回答的是義正言辭,“你放心,絕對不可能到時候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直到你解氣為止。”
禿鷲大哥這才滿意。
兩個袋子,兩只禿鷲抓一個,很快抓著飛上天,朝著江時所指的方向飛去。
又安撫了一下禿鷲大哥,江時才轉身朝著隊伍走去,剛靠近就看見大家眼底的震驚。
他咳嗽兩聲。
“那個誰有咱們這警局的電話,報個警”
那位森林警察抹了把臉,“我,我有。”
他掏出自己的衛星電話,撥號的時候實在是沒忍住。
“不是,江站長,你到底是怎么跟禿鷲說的它們怎么就那么聽你話呢你讓它們把袋子拎走,他們就拎走了”
“這比我們部隊里訓練的軍犬都聽話。”旁邊部隊出身的護林員沒忍住了一句。
江時哈哈干笑了兩聲,“可能是我描述的比較清楚,再加上動物本身就不笨,自然能理解我的意思。”
這個理由實在是太借口,所有人都是一副,“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江時咳嗽兩聲清清嗓子,決定轉移話題。
“徐哥,電話接通后,你就跟他們說是兩只禿鷲把東西帶出去的就行,另外記得拿東西的時候跟我們通電話,確保禿鷲是把東西交到他們手里的。”
徐哥,也就是那位森林警察反應過來,“你是怕后面還有盜獵分子在跟蹤我們,他們在中間截胡禿鷲拎著的那兩只斷臂。”
“是,不管怎么樣,保險一點好。”
徐哥剛應聲,
那邊就有人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