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哥你這是”
“盜獵團伙的人應該都認識我這張臉了,不能讓他知道我在這兒。你就假裝是一個來山里徒步的背包客,別讓他知道我們和保護中心有關。”
畢星然也不蠢很快就明白過來。
“所以江哥你是擔心那些人,如果知道有警察在這,你也在這兒的話,比起讓我們救更愿意直接跳下去”
江時挑挑眉,無聲同意了他這句話。
畢星然豎起大拇指。
“確實,那些人跟亡命徒比起也沒差了,身上背了多少條野生動物的命,甚至可能還有人命,這些人他們自己最清楚。害怕被抓掉下去賭一個萬分之一活命的機會也不是沒可能。”
畢星然清清嗓子,在瞬間垮下了肩膀。
剛剛看上去還精神奕奕的年輕人,一下子變得有些普通了。
背脊彎曲,肩膀也垮著,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來徒步的年輕人。
這個普通的年輕人趴在懸崖上,沖著下面大喊,“喂下面那位兄弟你還好嗎還醒著嗎”
連續喊了好幾聲,下面的人才終于緩緩抬頭看過來。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不難看出這個人已經非常的疲憊滄桑。
終于看見大活人對方反應了一分鐘,估計是在懷疑是自己的錯覺,等畢星然再喊了幾遍,確定是真的有人來救自己后,立馬朝畢星然的方向抬手。
大概是怕自己掛著的那根樹枝斷裂,對方的動作不敢太大。
“還好還活著,我現在把繩子放下去讓對方套在身上。”
畢星然一邊讓人加油,一邊松登山繩下去,江時等就在他身后三米處藏著,只等畢星然把人拉上去就立馬控制住對方。
大概是活命的求生欲蓋過了其他,對方并沒有深究畢星然是誰,很快就將繩子套在自己身上讓畢星然把自己拉上去。
江時他們在身后幫忙,等那人終于在崖邊冒了頭,徐哥第一個沖上去。
突然出現穿著警服的人把那人嚇了一跳,但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看見另一邊撲上來的江時。
慘白頹敗的臉上立馬浮現出震驚害怕等情緒,緊接著就開始劇烈的掙扎。
繞是畢星然一直注意著對方,也差點被繩子給帶上去,還好護林員在后面拽住了他的腿。
“草江哥快幫我把人按住。”
江時收起所有思緒,合伙把人給拽了上來,第一時間就順勢再用那個登山繩將人捆綁的嚴嚴實實。
“江時”
對方看著江時眼里帶著分明的憎恨。
畢星然嘖了一聲。
“你那什么眼神看誰呢知不知道誰把你救上來的”
“我呸”
雖然很疲憊,聲音也嘶啞的不行,說句話都有氣無力的要喘上幾喘。
但對方毫不掩飾對江時的厭惡和憎恨。
“如果是被你們條子救,我寧愿摔死。”
“嘿。”
畢星然氣樂了,擼起袖子雙手叉腰。
“你死啊你倒是那我剛剛救你的時候你怎么不自己跳下去呢”
那人又吐出一口唾沫,也不知道斷食斷水幾天,到底是哪里的唾沫給他吐的。
“早知道你們是條子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會跳下去。”
畢星然氣的不行,被江時按下去。
“你認識我。”
“江站長在這兒說什么廢話呢干我們這一行的還有誰不認識你鼎鼎大名的動物翻譯官。”
對方說話陰陽怪氣的,尤其是最后那幾個“動物翻譯官”更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怪腔怪調。
“既然認識我,那也該知道我來這兒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