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是個死局,法維斯其實有擺脫林嶼的辦法。
雖然雌君不能拒絕雄主的要求,但對于法維斯這樣的頂級軍雌來說,就算是林嶼讓法維斯留下,法維斯同樣可以直接拒絕,這個是律法的硬性規定。
但法維斯此刻卻不想提這個,他怕他若是這么做了,讓林嶼直接不高興。
自家的雄主本就不喜歡軍雌,若是他再用這些東西來壓他,雄蟲也許連這些少的可憐的只言片語都不會施舍給他了。
可他一時又想不到辦法。
法維斯一時求告無門,只覺得這比自己升上將的那場戰役還要難以突圍,他的視線無意識的聚焦在雄蟲唇形優美的唇瓣上,電光火石之間突然想起之前在軍部同事們閑聊時有說的雄蟲更喜歡主動一些的雌君。
那只是一剎那間的、無法被復刻的沖動,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然吻上了那片柔軟的唇瓣。
林嶼被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也沒料到法維斯竟然這般大膽,全無防備的任由軍雌欺身而上。
他僵在原地,瞳眸緊縮,久久無聲。
一陣風吹進來,雄蟲鴉色的碎發被吹的微微浮動,就如同法維斯此刻七零八落的心。
甜絲絲的木蘭信息素通過他們相觸的唇隙溢出,法維斯滿意的閉了閉眼,隨后,輕輕放開雄蟲。
雄蟲會打他的吧
會吧。
雖然上次他似乎也親到了林嶼,但或許是因為那天的他受信息素干擾,林嶼并沒有罰過。
但他深刻知道他的雄主不是一個可以容忍別蟲一而再再而三冒犯的蟲,這次
法維斯閉眼等待著雄蟲巴掌的落下。
快點落下吧,打碎他所有的不安和泡影般的幻想,連同他這為雄蟲一舉一動,一言一語而多出的心臟頻率,一同粉碎掉吧。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來臨,迎接他的是雄蟲聽不出情緒的詰問。
“誰允許你親我的”
法維斯覺得自己也許已經短路了,他根本分不出片刻清明思緒去思考沒落下來的巴掌和訓斥意味著什么,嘴里無意識的咕嚕出真實想法“想親。”
雄蟲像是聽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臉上少見的浮現一剎那茫然,耳廓逐漸蔓上一絲鮮紅,像是被人欺負后還得不到道歉的蟲崽。
不待法維斯細看,雄蟲卻又突如其來的捏住他的臉,咬著牙一字一頓罵道“色胚。”
被罵了色胚的帝國上將連頭都不敢抬。
色胚嗎或許是吧他也許真的覬覦雄蟲很久了。
他推開軍雌,站起身來“滾去軍部執行你的任務”
隨后逃似的躲入樓上房間,打開洗漱間的門,林嶼用清水洗了把臉,稍微回了些神。
他剛吐出一口氣,突然察覺身下的異樣,耳廓處本就未消的紅此刻更是無法打住。
林嶼有些說不清自己是驚還是怒,現在他一刻都不愿在這里多呆。
門再次被關上,唯有水龍頭里不停流水安靜的蓄滿整個洗手池。
晚間星網論壇
大人出任務的第一天,閣下在臥室放水,成功睡到了大人的房間里。
感覺閣下是故意的。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