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理感覺到一絲不安,剛剛第一道菜的時候,穿白色金領廚師服的“主廚”和后廚里穿黑色紅領廚師服的“主廚”都達成一致烤乳鴿。
但剛才白色主廚邀請來第二道菜的幫廚時,卻沒有說明菜品是什么。
塑料簾里還是之前眼鏡男看到的那個腌制間嗎
莫理像是想起什么,她看向身旁引路的服務員,抬手擦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鼻血,然后“啪噠”打了響指,對她說道“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間。”
守則10可以頻繁上洗手間,但這總會付出代價。
“”服務員看著莫理臉上的鼻血,遲疑片刻才回答“當然,我帶您過去。”
“喂喂,你要干嘛”金發男見狀,用不悅的口吻質問莫理。
“上洗手間。”莫理回答。
“學生妹就是麻煩”金發男嘟囔著,他看了一眼后廚的門口,咽下口水,雖然眼前這個學生妹一看就是送死的料,但他也不愿意自己一個人去后廚。
他斜眼看著莫理說道“我也要去”
服務員那張毫無生氣的臉瞧了他一眼,像是默許了一樣,然后轉身朝來時的走廊前進。
莫理看著近在咫尺的樓梯口
向下能到一樓,向上能到樓,全都是未知的空間。
剛才看彈幕中提到,在她失去記憶的這兩個小時內,她曾經去過樓。
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通往樓的樓梯一片漆黑,上面沒有任何燈光,凝重得如最深的夜色。
“怎么了快點吧”
金發男見莫理不動,也不敢亂動,他站在服務員身后催促道。
莫理最后往樓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決定先跟上服務員的腳步。
她要先去把臉上的血跡擦掉。
眼鏡男看到的“b1幫廚守則”
,守則3后廚區域中禁止出現血液
順便她也想去看看上洗手間的代價是什么。
守則中說可以“頻繁”上,說明應該沒有太多危險。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酒樓的走廊十分違和,這從最開始通過眼鏡男的記憶就能感受得到,不論是地面骯臟的地毯,又或者是頭頂變幻的彩燈,都讓整個走廊顯得渾渾噩噩,走在其中幾乎搖晃起來。
對,字面意義上的搖晃,讓人頭重腳輕。
兩側的包間房門,為什么都不標明房號
莫理出來的時候,特意牢記宴會廳的門是在走廊中部,離樓梯口隔個房門,但是往回走的時候,數過個房門,前方的那面墻和那扇門,看起來熟悉又陌生,門和門之間的距離感也和出來時的印象不太一樣。
而且,這次服務員帶領她和金發男兩人前往洗手間的路上,走得很慢,走走停停,就像是在等待什么,經常會有那么一小會,個人就這樣站在原地,只剩頭頂的燈光變幻。
“她在干什么”金發男小聲嘀咕著。
莫理不敢走到服務員之前,也不敢離她太遠,只能老老實實跟在身后走走停停,而金發男則跟在莫理身后,莫理能清楚地聽見金發男的抱怨。
離開餐桌后,玩家們的對話似乎就不用受到“用餐須知1”的約束。
不用再靠打響指來交流了。
莫理也不清楚,她只是奇怪“這么久了,都沒其他主播愿意出來嗎”
金發男這才反應過來確實,從她們走出宴會廳到現在,雖然沒過太久,但一直都在走廊上,從始至終沒見到其他主播選擇離席出來。
其他人都那么謹慎嗎
金發男往身后的走廊看一眼,離樓梯口已經很遠,兩人跟著服務員也快來到走廊盡頭這條看著不到十米遠的走廊,走了這么久嗎
他隱隱感覺不安,又不敢自己回宴會廳里看,只能跟上莫理的腳步。
前面服務員停下了。
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由兩個小的臺階墊高地面,這里就是好運來大酒樓的洗手間,圓形立柱分開兩邊,往左能進入男廁,往右則是女廁,中間向內齊平,有整面洗手臺。
洗手臺水龍頭略顯老舊,墻壁的瓷磚也剝落兩塊下來,露出里面的水泥墻。
洗手臺上原本應該嵌著鏡子的地方,此時只留下一面空墻。
還沒裝上鏡子,或者說,鏡子被挪走了。
此時的空墻上貼著一張告示
b1衛生間守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