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到現在都還見不到其他人
莫理看了服務員,又越過欄桿望向一樓,然后觀察了走廊、通往三樓的樓梯似乎都沒有什么異常。
“4號桌的另一個人呢怎么還不出來”莫理回頭問道。
服務員有問必答“另一位客人會有另外的服務員帶路,您可以先進去。”
帶路
難道從宴會廳出來,再回到宴會廳里,都需要有人帶路
這條短短的走廊,為什么需要這樣大費周章的帶路
眼鏡男的記憶中,幫廚回到宴會廳里,有人帶路嗎
眼鏡男也是除畢安和劉叔以外,唯一走回宴會廳的。
其他人都是已經溺亡,以尸體的狀態被服務員抬回座位上。
她不由得又想起自己被用掉的黑色羽毛
“請進吧”服務員催促。
莫理看了服務員一眼。
然后在門口蹲下,撕下裙子的一小塊內襯,將臉上的鼻血擦干凈。
站起身掀開門簾踏入后廚。
突然頭腦一陣暈眩,厚重的塑料簾在身邊一條條落下,手臂將它們推開的同時腳下也必須用力,濃濃的熏肉味撲面而來,并不香甜,混雜著像是汗味、腳臭的味道,腥咸無比異常刺鼻難聞
雙腿幾乎站立不穩,身體經過塑料簾后,她看到了眼鏡男記憶中的腌制間,一個掛滿肉類的腌制間。
往后的出口一樣被鎖住,只能穿過掛肉往里走。
在墻上果然張貼著b1幫廚守則。
底下的內容和從眼鏡男記憶中看到的完全相同。
還好她記得把血跡擦掉
往里的空間傳來“還不快點”的呼喚,聽聲音是那個穿黑色廚師服的“主廚”。
不知為什么,莫理的身體被人操控一樣,她不由自主抬腿往腌制間里面的空間走去,果然來到后廚中心,灶臺、水槽、櫥柜
、各種烹調工具環繞四周,
中間的備菜桌被天花板垂下的移動吊燈照得锃光發亮。
后廚過道上,
穿著黑色紅領廚師服,頭戴廚師帽的“主廚”站在和眼鏡男記憶中同樣的位置,在莫理走出腌制間時回頭,那張被嚴重燒傷的扭曲的臉就正對著這邊。
親眼看到“主廚”時,她才發現這個“主廚”身材十分消瘦,黑色廚師服下隱隱能看到骨關節部分的凸起。
他死死盯著莫理,用那副粗糙的嗓子吼道“第二道菜,海參排骨湯,你去把海參泡發了,快”
“是主廚”
莫理不受控制地提高音量用力回答。她發現自己似乎又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就像在宴會廳中不受控制地鼓掌的感覺一樣。
就在她喊出“主廚”兩個字時,一道模糊而強力的指令被注入她的腦中,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念叨著“干海參無油浸泡清洗不能斷刺”
少女身體自動向后轉,她的身后已經不是腌制間,也不是眼鏡男記憶中的綠門,而是一扇白色的門。
她走到門口推門而入,來到一個帶有冰箱的小房間內。
左手邊的臺面上放著一小盒干海參,黑乎乎的總共四條,應該只是一桌的分量。
這是“淡干海參”,已經用專門的工具洗凈黏液清理干凈,腹腔內的殘留內臟和泥沙也已經處理過,因為特殊的處理手法,它并沒有像其他干海參那樣留下一道去除內臟的刀口。
莫理的腦中被注入泡發干海參的指令,一并注入的還有制作流程
先洗凈表面灰塵,純凈水沒過后放冰箱每隔12個小時換一次水,24小時之后拿出來清洗干凈,燒水煮30分鐘,再放入純凈水繼續冷藏浸泡48小時
算了一下,整個過程總共需要耗時72小時
第二道菜要三天后才能上
莫理盯著臺面上的淡干海參發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