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廚的聲音雖然沙啞,但很有壓迫性,說話間給人莫名的權威感。
他邊問邊向冰箱處張望了一眼。
和剛進后廚時不同,此時的兩人都可以控制自己。
“浸泡完成,按時換水”畢安流利地回應,仿佛像是后廚的一份子。
畢安流利的回答和順從的態度讓主廚的語氣溫和了許多。
“換水不需要你們了,快回去吃東西”
主廚說著,伸手隔空一推,一股力量沖面而來,兩人不由得閉上眼鏡,等再次睜眼的時候,兩人已經站在后廚小門外的樓梯口,發黃的塑料簾攔在身后,早有一名服務員在那里等候。
莫理看了畢安一眼。
他點點頭,表示這個場景和第一道菜結束的時候一樣。
“兩位要回宴會廳請隨我來。”服務員的語調毫無波瀾。
畢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服務員。
這些服務員臉上的妝一模一樣,身材相似,制服相同,不仔細辨認,很難認出來。
“不是帶我來的那個。”莫理悄悄說。
畢安投來疑惑的眼神。
莫理沒有回應他,她心里清楚眼前這個服務員并不是帶她來的那個。
當時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她曾經與那個服務員有過肢體接觸,清楚記得服務員的左手食指指甲蓋是翻著的,有輕微的斷裂。
眼前這個則沒有。
兩人沒有說話,一前一后跟著服務員,時走時停,向走廊里前進。
其實樓梯口離宴會廳后門就兩三米的距離,楞是走了許久。
途中畢安拍了拍她的肩膀,沖她指一下天花板。
當時眼鏡男的“幻象”就是從這里出現的。
莫理抬頭看去,除了變幻顏色的燈光以外,沒有其他任何值得懷疑的內容。
燈光
變幻顏色的燈光落進莫理眼中,讓她想到一件事。
雖然不是每次,但服務員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在燈光變幻后踏出腳步,這是偶然嗎
心里有了這個想法,她開始注意燈光的變換,走廊上一共五種顏色,綠色、紅色、黃色、白色、紫色
“到了。”
還沒等莫理從燈光的變換中獲得一些規律,服務員就已經敲響了門,往內推開,里面的服務員也幫忙拉開后門,兩人順利回到宴會廳。
宴會廳里的昏暗似乎永遠都不會消失,甚至經過好幾個小時后,那種死寂感更加濃厚,空氣中灰蒙蒙的,掩蓋住所有亮色,窗外的雨亙古不變,沒有變大也沒有變小。
盡管知道宴會廳里現在活人跟尸體混坐,在進入宴會廳時,莫理和畢安臉色還是一沉。
照理說,有主播回到宴會廳時,都會引起或多或少的關注,可他們推門進來時卻沒有人做出反應。
座位上的每個人都像是陷入某種遲滯狀態,神情恍惚
,發呆或者困苦的表情在玩家臉上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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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尸體身上滴落的水珠和血液不再是正常的液體狀,而是變得粘稠無比,每一滴都拉出長長粘膩的絲線,由于尸體完全不動,這些粘稠物甚至從身上拉絲到地面,將尸體和座椅完全粘合在一起,又牢牢黏在地毯上。
像是蠟像被燒化表面,流下粘稠的蠟液粘牢地面。
見此場景,兩人對視一眼,默默走回座位上。
莫理朝1號桌看去,劉叔和龍三水都還活著
他們也朝莫理眼神示意,但看得出狀態都很差,跟連續通宵加班好幾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