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為什么這么說”莫理問。
“他說是人民畢說的。”龍水回答,龍水像是想起什么,又問道“剛剛你跟那個人民畢一起去后廚,沒發生什么事吧”
“比如”莫理皺眉。
龍水翻了個白眼“劉叔說他在第一道菜的時候手受了點傷,那個人民畢主動用了一個道具給他復原了。”
“這不挺好的嗎”莫理更不理解了。
龍水繼續說道“那個道具系統里才4000積分,那個人民畢留了賬號,讓劉叔出去后還他2萬。你小心點他,黑著呢。”
“”是有點黑。
“對了,你剛剛紙條里說眼鏡”莫理想起另一件事,話剛一出口,她瞥了一眼身前帶路的服務員,警惕地將話咽回肚子里。
服務員已經帶著兩人來到樓梯口,右手邊是后廚的塑料門簾,身前就是下至一樓的樓梯。
貼著墻呈一個直角拐彎,看得到一樓的門廳部分,前臺設置在二樓護欄底下,一張大型的木質板材臺桌橫在那里。
暗褐色的漆很老舊,但擦拭得很干凈,對外的一面鑲著一朵金花和個金邊大字好運來。
“兩位女士,往下就是一樓,兩位請。”服務員站在樓梯口,為兩人讓開位置。
莫理和龍水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彼此給出一個確定的信號,隨后一前一后離開服務員,走下樓梯。
樓梯很結實。
身體踩上去并沒有發出太大聲響,樓梯臺階是整塊的長木板,鋪著紅毯拾級而下,在大門側邊的墻角處拐彎,再到一樓。
走到中途,就能夠見到酒樓的兩扇玻璃正門,不銹鋼扶手套著紅布,兩扇門之間門落著一塊金屬鎖,大門已經被鎖上了。
透過看玻璃大門往外看,街景模模糊糊,昏暗的道路上沒有半個行人,門口地毯已經完全濕透,雨霧在玻璃上糊得嚴嚴實實。
一樓光線不比二樓明亮,甚至連燈都沒有開,從門口延伸進來的紅毯卷起被扔到一邊,也沒人打理。
前臺處空蕩蕩的,
門廳的四周墻上那些裝飾性的壁燈此時隱于黑暗中,猶如靜止休眠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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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來后,二層樓梯口的服務員早已消失不見,似乎完全不管她們到了一樓會干什么。
龍水先是過去推了推大門,確認兩扇玻璃門鎖著,口中嘟囔道“這門也不知道能不能砸得開”
“試試”莫理開玩笑打趣著。
她跟龍水在“船”上的天已經熟悉了對方說話的方式,兩人相處時輕松很多。
“算了算了。話說這一樓都沒人的嗎”龍水搖搖頭,轉身跟在莫理身旁,兩人走到前臺。
前臺上放著一只金色招財貓,約五十公分高,正對著大門口,舉著的左臂一動不動。
招財貓邊上還放著一個空菜單皮夾,菜單不知道哪里去了。
按照整個臺面的潔凈程度來看,肯定是有人經常打理才對。
但是人呢
莫理之前明明看見那個“領班”往一樓走的。
怎么現在卻不在一樓
大門口透進來的光線只夠看清前臺,往內還有一整面酒柜,在若隱若現的昏暗中完全看不清楚。
面朝前臺,兩人的左手邊,似乎有個漆黑的空洞,就在酒柜旁邊,像是一條狹窄的通道。
這個門廳只有十平米左右,相比起整個二樓而言,未免太小了些。
看來大部分的空間門應該是隱藏在酒柜后面。
“噠噠噠”、“噠噠噠”
像是時鐘一樣發出的“噠噠噠”聲音正是從那黑洞洞的里面傳出。
“進去看看嗎”莫理回頭看向龍水。
龍水摩拳擦掌,仿佛之前的疲態一掃而空“來都來了,賊不走空”
莫理會心一笑,嘗試摸索著往前走兩步,發現通道中伸手不見五指。
于是連忙后退說道“什么都看不到,看看能不能找到燈”
“你看這里。”龍水指著門廳一側的墻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