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廚也算賓客
莫理看著同桌的龔姨,希望能從她身上得到什么提示。
龔姨仿佛沒看見她似的,沒給出任何反應。
此時出菜口“叮”的一聲,穿著白色廚師服的手伸出,喊道“第五道菜,上菜”
“啪”
服務員一齊轉向,紛紛去取餐具和菜品。
五瓣花形的白色大瓷碟上,兩排豐腴紅潤的斑節蝦整整齊齊呈扇形排列,光滑的蝦殼在燈光下勾動人們的食欲。
瓷碟的帶有一個圓形的凹陷區,造型仿佛是個池塘,里面裝飾著西蘭花和丁香花瓣。一盞隨餐的蘸碟也放在旁邊,簡潔大方。
這就是盤很正常的“白灼斑節蝦”。
“人呢啊,要切蛋糕了,現在人都哪去了”
菜剛上來,臺上的“許爸爸”突然朝著領班厲聲喝罵,把還在看菜品的主播們都嚇了一跳。
站在他身旁的領班更是差點連手中話筒都拿不穩。
宴會廳稀稀落落的,人都坐不滿,看來“許爸爸”是對賓客的過度減員嚴重不滿。
“許先生,您先別急,我們想辦法”領班盡力安撫著。
卻被一旁的“許媽媽”打斷“想啊你們能想出什么辦法好好的一場生日宴會被你們弄成這樣我們友超每年都在你們這過的生日,怎么今年就坐不滿人你們老板呢讓他出來見我”
“許太太您別著急,老板剛好不在,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我兒子的生日不是大事”質問聲響徹宴會廳。
“許爸爸”突然變臉,
原本就不友善的臉變得更加恐怖,他張大嘴,沖在場的服務員吼道“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必須坐滿五張桌人都要齊老板不在,客人不夠,那就你們員工上都坐下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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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莫理感到一陣強烈禁錮感充斥全身,身體的自主權又喪失了,她的頭轉向正前方,腰板挺直,端坐在席位上,和最初進副本的狀態一樣。
與此同時,在場的服務員都如同木偶似的,點頭應道“好的許先生”,然后各自找了空的席位,拉開椅子入座。
真一起吃
莫理看著4號桌的服務員坐在原本耳釘男的位置。
“都來叫他們都來”許先生沖領班大喊“我家友超十歲生日必須給我辦得風風光光的人都坐不滿,傳出去我家友超被人笑話你們負責嗎啊”
領班已經沒有對上莫理跟龍三水的氣焰,她唯唯諾諾回應“馬上安排許先生。”
宴會廳中總共只有九個服務員,填不滿剩下的21個空位,領班只能打開宴會廳的前后門,讓外面帶路的服務員陸陸續續走進,各自找到空位坐下。
一個穿著黑色紅領廚師服的身影也出現了正是暈倒在后廚的小買
此時的他已經醒來,但嘴唇依然發白,暈血的癥狀還令他十分虛弱,他緩緩坐在3號桌的空位上,就在舞臺前面。
最后,門外還走進一個高大的,穿著白色金領廚師服的身影。
渾身虬扎的腱子肉,站直時兩米多高,進門時都要低頭防止磕碰,一張方臉上長滿皮膚痘,頭頂沒有半根頭發。
這應該就是龔姨說的,那個打雜的“宏仔”。
宏仔先是站在門口怒目圓瞪,遲疑片刻后,才十分不情愿地挑了5號桌靠后門的席位坐下,龐大的身軀盡量離桌上的菜品遠一些。
海鮮過敏。
有了兩個“主廚”以及龔姨,再加上18名服務員和一個領班,終于是剛剛好湊滿五張八人桌,共40個席位。
之前留在宴會廳的那些主播似乎對nc同桌入席沒有感覺到不妥,端坐著仍舊保持淡淡笑容。
莫理、畢安、劉叔、龍三水、西柚魔王、大餅六人,卻同時覺得場面十分詭異
能讓人掉精神值的紅黑旗袍服務員、差點要了命的廚師,此時就和自己同坐一張桌,同吃一道席,讓人覺得十分膈應。
尤其是在知道他們都不是活人的情況下
他們現在就是
和死人一起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