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蘭哇”
龔姨放開邢主廚,也走了上來“厄食之神說的沒錯。老板那個老頭子,一直躲著我哇,你知道為什么嗎”
“我們年輕的時候,有一個孩子哇。”龔姨陷入回憶中。
“女孩子哇水靈靈的,長得像我哇老頭子他家上一輩的,看不上,剛生出來沒多久,趁著我不注意,給抱走了。”
“老頭子回來,跟我一起找,后來在水里頭找到了哇。”龔姨哽咽地說道“我們知道真相后都要瘋了。幾天后,他給我說他開了家酒樓,但是,不能再見我啦”
“我找了好久找到好運來,才知道他跟厄食之神簽契約哇成了厄運容器,會減壽的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好運來的員工除了后廚那邊,都是女娃子哇”龔姨繼續說“你進好運來的時候才16歲哇,你爸書也不讓你讀,跟老頭子說,工資都全部給他哇,不許給你。老頭子不肯,怕你們回家錢被拿走,還弄了宿舍樓包吃包住哇”
“我們想著把你們都當自己女兒哇”
“閉嘴”龔姨話還沒說完,恪星又再一次從口器中噴涌出無數的鐵絲
領班的眼中已經看不出絲毫的理智,她已經被恪星完全霸占了。
“為什么”莫理的眼中出現一絲疑惑。
她看著領班,又看向血肉模糊的許優優。
許優優在被“恪星”占據身體時,還能保持自己的意識,但領班似乎沒有那么幸運
是因為厄食之神的原因嗎
厄食之神再次看透莫理的心里疑問,慢慢開口“你想的沒錯,不過,我現在得先解決一下這只海鮮。”
鋒利鐵絲雖然穿過厄食之神的身體,卻沒辦法造成致命的傷害。
或許因為“恪星”寄生在一個死者身上,力量不足。
“啊呀哇呀啊”
“恪星”的口器再次大張,惹得領班發出一陣怪異的呼喊,無數發紅的鐵絲再次噴涌而出,在空中“鏗鏗”揮舞著,如網一般朝厄食之神罩下
厄食之神不再猶豫,變幻的面孔上充滿肅殺,三只手猛地往上抬起,胡亂飛舞的鐵絲網就如時間停滯,定格在半空中。
同時“啪噠”一聲,她用另一只手打了個響指。
領班的身
體突然倒退著活動,
,
下顎已經愈合的肌肉組織也重新撕裂開,再次發出“刺啦啦”的聲響,痛苦相隨“恪星”正在逆時間脫落
它無計可施了。
從“恪星”口器里發出一陣“嘰里咕嚕”含糊不清的哀嚎,“噗”地從領班身體脫離,這次沒有再可以附身的人。
在這里,它已經沒有信徒。
一只手大小的海星在雨中全力奮起,狼狽飛向空中,從正在瓦解的植物穹頂間逃出,隱入深深的雨夜里。
事情就發生在一瞬間,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恪星”跑了
猩紅的花朵迅速枯萎,壯碩得異常的植物飛快凋零,無窮無盡的大雨悄然停下,地面的積水也慢慢流逝。
夜風微涼,吹干眾人的衣裳,也抹去血跡。
進副本這么久以來,大家第一次見到頭頂的天空,放晴后的星月光輝溫柔靜謐,照在宿舍樓的頂樓天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