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開著車。
經過前面的十字路口時,
她看了眼旁邊的周子珩。
周子珩抱著那一捧兔子花。
在一個個看那些兔子。
她心情挺好的。
“周子珩。”
“”
周子珩抬了抬眼,
“嗯”
阮茉抿著嘴。
小聲道,
“你這人”
“真幼稚。”
那段時間門,公司突然又正常了風向。
大老板不再每天冒火,大家也都不用每天熬夜加班。甚至好多個周一的傍晚,阮茉五點鐘過一刻,就準時提包拿著車鑰匙,搖曳風姿走向私人停車場。
大老板都不加班了,屬下們就更撒了歡,一個個推掉工作開溜,今天的工作明天再干,今天先有今天的快樂。
只是這可苦了林蘇。林蘇從夏威夷回來后,就被阮茉各種壓榨,原本三大boss現在只剩下了兩個,所以注定有一個人要苦逼打兩份工。
林蘇去了趟挪威,與艾弗森先生進一步跟進合作工程,歐洲就那么大,他轉頭又去見了面周子川。
回來后,林蘇就告訴阮茉,周子川的母親快要不行了。
林蘇“可能也就是熬過了今年元旦。”
“二少爺說,葬禮不回國辦。他媽媽一生摯愛他的父親,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就是在歐洲的旅游之中,民間門女子被販賣上奢華貴族游輪,被京城當紅權貴花錢買下。”
“骨灰撒大海,衣冠歸故里。夫人對周家也沒什么執念,周子川就說,那就不回去了吧。”
“不過我感覺,他應該還是希望周家會有人過去”
阮茉翻了翻臺歷。
這種事,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卻不能說出口。就比如林蘇說二夫人就這些日子了,過不了陰歷年。周家要是想過去,還是需要提前規劃行程的。
但這種事,怎么提前規劃
咒著人死
阮茉又翻回來臺歷,回到今天的日期。眼看又到了下班的點,她直接越過了這個話題,關電腦準備下班。
林蘇“不是你每天這么早走,你要累死我啊”
阮茉“啊,我要去約會。”
“你也趕著約會嗎你要是也有約會,那我可以批準你現在就走”
單身林蘇狗“滾滾滾”
周子珩這個點肯定又在程淮書那里,程淮書也是個轟動的主。娶了美人不到兩年,真的江山也不要了,拱手讓人。
他的美人還要上學,還要唱戲。阮茉想起來自己在學校的課程,她其實也還在讀大學,今年是大三了。
但她大一大二就把該修的課都給修完了,發生了那么多,她也沒有改專業,頭頂著的依舊是古典舞。等到大四那年,再去完成畢業一些事
情即可。
程淮書的美人兒今天上臺了,一襲紅裝,眉梢吊起。臺下看客稀疏,阮茉看都沒看就直接往包廂里去,周子珩對聽戲并不感冒,他更多時候是在那些花鳥棚里看看花喂喂魚。
推開門。
窗戶前的白色簾布微微拂起,屋內開有暖風空調。周子珩坐在沙發上,穿著白色的高領羊絨毛衫,牛仔褲裁剪合身,筆直的大長腿伸向前方的地毯。
他正在看書,依舊是外文古籍,這次大概是古希臘語。那本書阮茉讀過,亞里士多德的。
程淮書正好回休息室給美人拿東西,見到這倆人,阮茉一身干練的小西服職業套裝,黑絲大長腿高跟鞋的,而周子珩卻是一副嬌養貴公子的模樣。
程家昏君都忍不住調侃,
“小阮,你再這么女強人下去。”
“你哥這曾經令整個上京城聞風喪膽的男人,都快要變成嬌嬌公主了”
周子珩“”
阮茉笑嘻嘻跟程淮書打聊,說嬌公主就嬌公主嘛
她甩腿跨坐在周子珩的大腿上,摟著“嬌公主”的脖子,蜻蜓點水親了親他的嘴唇,
“嬌公主。”
“今天有沒有,聽話呢”